眾所周知,瞎溜達……其實也是一種宣傳,畢竟滿村到處刷存在感,也是一種不管是字面上還是物理上都能和當地人打成一片的手段麼……
反正說到這,易安是下定決心下午要翹班了,將這門手藝交給了陳穎,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能夠勝任的,這樣一來,易安也就能安心的出去瞎溜達了。
然而,神人始終就是神人,易安目前離神近不近沒人知道,但反正離人應該是挺遠的了,就正常遊個街,都能發現一些大夥發現不了的事情。
等到節目組的攝影師再次找到她時,這神人已經以一個極其離譜的姿勢攀在了人家屋簷上,而且一點安全措施都沒做,反正在節目組的人看來是極其危險,就這麼掛在那裡,幫人家……修電線。
是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修電線,自此,不論是節目組、還是嘉賓,就連附近的村民朋友,都已經有些麻了,他們目前還無法想象到,還有什麼事情是這姐姐不會、或者說做不到的。
“你也是幹上‘老本行’了啊……”
對此,一隻普通路過的孫沛然表示並不意外,並發表如上評論,畢竟早些時候曉大廚他們家的電線就是易安修的,該吃的驚當時就已經吃過了,比如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麼會這些之類的。
但當此刻大家看著她掛在屋簷上,幫村民修電線時,大夥兒內心的驚訝還是難以復加的,畢竟她的外表和她的動手能力一匹配……便屬實是有點……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味道。
“姐姐!你快收了神通吧!”
“幹嘛,啾。”易安緩緩回過頭來,顯得有些不以為意。
“易安……你下來好不好,我怕……”
節目組的人算是徹底怕了,生怕這姐們又出點啥意外,那這檔節目便算是徹底黃了,雖然易安本人和正在扶梯子的村民並不覺得這有啥危險的就是了。
“好吧,反正也快修完了。”語罷,易安便直接兩腿一鬆,在空中翩然一翻,在眾人都還沒來得及驚訝之餘,便輕飄飄的落地了,塵埃都沒驚起多少。
當人在驚訝過了頭時,所能展現出來的,便只剩下震耳欲聾的沉默了。
半小時後……陳穎家。
“那邊的,別拍了!一會兒記得把這段掐掉啊。”總導演指了指一旁的攝影機,對方便直接放下了鏡頭,隨後便到一旁休息去了,將時間與空間都騰給了三人。
“陳穎,看看你帶出來的後輩。”
只見易安像是隻委屈的小鳥一般,委屈巴巴的縮著脖子,就這麼被導演給提溜了回來,工錢都沒來得及找村民結呢。
在大夥的印象中,總導一直都是和和氣氣的,從來不會像這樣兇人,看得出來,他這次可能是真的有些火了,而且拿易安完全沒辦法,所以只能採取這種類似“告家長”的方式了。
“哦?安安犯啥事啦?”陳穎朝易安招了招手,看著她這委屈的小表情,簡直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進懷裡摸摸。
導演無奈,只能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如實給陳穎描述了一遍。
“哦…這樣啊……”陳穎聽完後,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挺能理解總導的,畢竟作為總負責人,他肯定是想極力避免一切高風險的事情的,但僅作為她自己,作為一個參賽嘉賓,作為易安的身邊人,她也挺能理解易安的。
這妮子……不是那種被籠子關得住的金絲雀,最起碼她得自願被關,但那是不存在的,更何況這賽制也是節目組自己定的,人家易安要不是圖這三瓜兩棗,誰願意上房揭瓦替別人修電線呀,人的本性是懶惰,誰不願意安安分分的在家躺著呢?說到底都是為了小組有充足的生活資金。
“嗯嗯,道理我都懂,回頭我會教育易安的。”
“好吧……這次就這麼算了,穎兒姐,你一定得好好管管她啊!”
語罷,總導離去,攝影機重新開機,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