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喏,我就是那條線上第三家的,就是藍色屋頂那個,咱們是來拍節目的。”易安用手指了指那間屋子。
“哦哦!我有印象,X家麼,我說呢,前段時間有人也來找過我問租房的事情,可誰家會有空房子租出去啊!也只有X家,家裡就只剩個老太太,兒子兒媳好多年都沒回過家了嘞!”
“這樣啊。”易安就說自己現在睡得那間主臥裡怎麼還保持著婚房的裝飾,繼續試問道:“嬸嬸,那我能不能問問,她老人家現在去哪了嘞?”
“這我不太清楚……應該在隔壁村吧……可能是上她姐姐家住去了。”
易安默默將這則重要資訊記下了,畢竟任何人初到一個地方,能接觸到的第一批人肯定就是由地緣上帶來的。
另一邊,當節目播出後,現在彈幕上還在飄著滿螢幕的質疑之聲:
“花錢這麼大手大腳,網紅果然是過慣了,她怕是還不知道節目組就只准備了五百塊的資金吧。”
“這……我確實看不懂她這波操作,就不能忍一忍就過去了麼?”
“精緻姐妹是這樣的,錢是得花的,香是得燒的,反正苦是絕對不能吃的。”
“鑄幣操作,退了退了,馬桶臺果然就是馬桶,這都請得什麼神人。”
……
當然,易安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動能帶來這麼多的質疑之聲,只不過她要是知道了也還是會買,而且還會賣得更多,本來只買個五十塊的燒水壺就夠了的,如果易安知道有人質疑自己,那她絕對反而會升級配置咬咬牙直接買個七十多的。
在這方面,南柯可謂是完美繼承了易安的:生平一生反骨,就愛給人添堵,別人越是指責,她便越是要反著來。
易安提著東西先是回了家,將自己要睡的這間房完全密封,而後點燃蚊香,打算將香火閉在裡面燻上個把小時,便又出門了。
這一趟,所有人都想象不到,易安,直接上山了。
“臥槽!這麼晚上山?不要命了?”
“我去!節目組,在幹嘛?救一下呀!這姐們想出名想瘋了吧!Σ(っ°Д°;)っ”
“你能看到這期節目,證明人應該沒事吧……”
鏡頭只能看到易安上了山,當她走出鏡頭範圍的那一刻,便連節目組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然而,為了拍攝正常進行下去,而且不能提前暴露易安已經活在監控之下的事實,偏偏節目組還不能打電話勸她回來。
剛好,再加上被外界戲稱為馬桶牌的剪輯手法,配上驚心動魄的音樂,並且側面描寫一下節目組的心情,再插敘幾個節目組拿著對講機到處找尋並確認易安安全的鏡頭,緊張感一下子就有了,且螢幕上還不斷在放字幕。
距離易安走出鏡頭,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
另一邊,易安當然不知道這亂七八糟的,對於她來說,當然是……啥事也沒有啊!
她也知道晚上進山可能會危險,可這會兒天都還沒完全黑呢,趕在徹底黑之前回去就好了,而且,對於別人來說,晚上進山可能會很危險,但對於易安來說,顯然就是些許風霜了。
是不是神不知道,但她現在反正是離人挺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