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長的時間之後,賀賀才結束了她的傾訴。
“嗯嗯……”易安點了點頭,這才開始輸出自己的觀點:
“他曉大廚就是這樣一個人,咱拿他能有啥辦法呢,咱們可別和他計較,這並不是放過了他,而是為了自己呀。”
“嗯……安安,還是你說得對┭┮﹏┭┮ ”賀知蕭附在易安的肩膀上,像個小孩子。
說完這些後,易安之後想說的,也就不止有安慰了。
畢竟在這件事情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至少在易安看來,賀賀自己難道就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麼?因為本質上,農民伯伯說她嬌生慣養,根本不像做事的樣子,一定程度上也沒說錯……只是她的教養與可人的外表,很好的包裹住了這一點,周圍人並不會因此而嫌棄她。
但對粗獷且排外的農村大伯來說,可能受限於他們那個時代的客觀現狀給他們留下的思想鋼印,便顯然不會包容她的這一點了。
更何況,談判雙方,一定程度上是己方有求於人,從供給側角度上來說,是己方求著和農民伯伯們做生意,而非他們必須把糧食賣給自己,當時對方拋下的便是這樣一句話:“你不收,有的是別人來收”,他們都是更傾向於賣給熟人,而非賣給陌生人,那麼在這個條件下,應該主動低頭的就是己方了,需要主動去適應、去接納對方的缺點的也是己方。
所以……這就是賀賀所需要改進的點,如果之後不想再發生這樣的衝突,客觀事實就是,還真是曉大廚所說的那樣,起碼把“袖套”給脫了吧。
可易安顯然不會像曉大廚那麼蠢,直接當面直戳戳的點穿。
至少和人打交道這方面,最先應該解決的,永遠是情緒價值的問題,而非客觀事實的問題,賀賀當時情緒那麼激動,顯然就不是直戳戳的指出她的錯誤的時候,這樣只會讓矛盾更加激烈。
不過現在,易安覺得也是時候了,便趁機將事實上能夠解決問題的建議提了出來。
“賀賀,我這有一雙紗質的袖套,你戴這個,把那雙冰袖給摘了唄,冰袖戴著不僅悶一手汗,還不透氣。”
“好吧……”賀知蕭內心坦白來說其實還有一絲不願,但畢竟是易安給的,易安總歸不會害自己,也就接受了。
“這樣吧,賀賀,明天你跟著我去收糧唄。”
“真噠!(??????)??”賀賀喜出望外道:“我老早就想和你組隊啦!我還以為你不準備出門了呢!”
“嗨……我也想啊,但那樣,節目組怕不是就要懲罰我啦……”
易安轉過頭來,便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的思路其實和節目組一樣,大家都是初學者,總不能兩面一抹黑的直接就租賃卡車然後就去找村民們收糧吧,還是得找個師傅拜一拜,區別只在於節目組已經安排好了,但易安卻不知道節目組已經安排好了,更何況,易安還是喜歡把事情都抓在自己手裡的感覺,除非這件事情依靠她自己的能力解決不了。
因此,在任務下達的當天,易安便去張伯伯家問了問,拜託他聯絡聯絡信得過的糧商,自己就找人家“拜師”去了。
就在今天上午,這件事總算是有了眉目了,剛好易安上午也還有自己的安排,忙到下午三四點才吃中飯,本來也準備這會兒去張伯伯家和糧商見見面,這不,賀賀這檔子事也就爆發了。
但與此同時,易安也在做著兩手準備,將何光也安排進了節目組聯絡的糧商那,“偷師學藝”,現在不出意料的兩手準備都開花了,“收穫”的時候也就到了。
一通電話,易安便直接把何光給叫了過來,然後賀賀一通電話,也將自己組的倆人給叫了過來。
於是乎……這天下,終究是南北分家了。
十分鐘後,易安便帶著這一大幫子人,來到了張伯伯家,見到給自己聯絡的那位糧商。
“您好,楊叔。”
“誒誒~您好您好!”
易安分別給楊叔介紹了己方所有的這些人,張伯給幾人端來了茶水,兩方便坐下來開始了一番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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