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幹嘛?我不幹嘛呀,我反倒想問問你要幹嘛呢!”曉大廚被質問非但不慌,反而反將一軍道。
隨後,他又轉身面對導演:“導演,我要舉報,談易安她嚴重作弊!從比賽的後半段,她就一直帶著場外援助!”
“你先把人家家屬放開!好好說話!”導演明顯也是看不下去了,呵斥他道。
“哼!”曉大廚這才將雨疏的衣領放開。
“rui!醜八怪!哼!珠璣哥哥一定會教訓你這個大壞蛋的!”雨疏立馬跑進了易安的懷裡,確認安全後才回過身來,對著曉大廚做了個鬼臉,頓時給緊張的氣氛又緩和了幾分,起碼萌翻了一片嘉賓。
可在大夥嬉笑之餘,也暗道曉大廚這廝是真出生啊,這麼弱小這麼可愛的小傢伙,他居然也下得去手,當真是狗急跳牆了。
“雨疏,沒哪裡受傷吧?”易安如釋重負的將雨疏護在懷裡,仔細的檢查著,除了脖子稍稍被勒紅了以外,並沒有別處受傷。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易安報仇,不等將來。從這一刻起,自己和曉大廚這死仇,算是徹底結下了,敢拿自己的家人要挾自己的,他還是第一人,那麼在這之後,等待他的,也只有自己前所未有的怒火,這仇,自己立馬就要報回去,不論代價。
“卡,別拍了,別拍了。”導演示意攝製組停工。
“好了,別沒事就拉拉扯扯的,你說事吧,你說她嚴重作弊?你有啥證據麼?”
“當然有了!這丫頭就是證據!從後半場比賽開始起,她就帶著家人一起進村了,規則裡好像沒說可以帶家人吧?而且私自和外界聯絡都是不被允許的!誰能保證她沒有藉此向外界傳播商業機密呢?誰又能保證比賽的公平性呢?嚯!我說他們組的生活資金怎麼那麼充足呢,原來是早就找好了外援啊!好你個陳穎,你恐怕也早就知道了吧?知情不報!”
“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證據確鑿,你們倆還想狡辯麼?!”
“你也太高看這小丫頭了吧!拿未成年人說事,你也是這輩子有了!她一個小丫頭能有多大能耐?能做到你說的這一簍子事情麼?她不反而成為易安生活的負擔都算好的了好麼!”
一時之間,兩人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著誰,轉眼間便七嘴八舌的交火了好幾個回合。
“好好好!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我拿出證據是吧!她一個小丫頭做不到,那他們呢?!陳穎啊陳穎,你也不想想,她一個小丫頭當然沒法一個人跑進山裡來了,所以肯定是有人帶著她來的啊!”
說話時,在更遠方,還是上次那幫人,一前一後穿插走著,“押送”著三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鍾言,楠楠,黛麗絲,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除了出去搬救兵的珠璣,全都被人給拎了過來。
這回,易安是徹底無語了,陳穎也完全無言以對了。
那邊已經吵了起來,這邊,易安滿頭黑線,和鍾言他們三個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是……你們三……就愣是在那讓他逮啊,你們路上也不知道跑嗎?”
易安也是無語了,她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身正不怕影斜,卻因為思念,容許了這一個小錯誤,不上稱沒人說,但就怕這種被人拿來大做文章的情況,因為自己的確是理虧,因為比賽的公平性,的確是完全押注在了自己的個人道德與自覺性上。
“咱們也是……沒辦法啊,我肯定想過路上跑掉啊,但他都找到我們住的地方去了,他敢這麼做,起碼是掌握了直接證據,咱們跑不跑,有區別麼……”
“說得也是……”
只要證據沒銷燬,他們跑了更是罪加一等,如今光明正大的來面對,倒還有辯論的餘地。
“哈哈哈!說啊!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還挺能耐麼!”
“曉大廚……”
“導演!你聽我講完!這三個人帶著這丫頭什麼時候進村的,這群熱心的村民朋友們都知道!他們還經常在一起吃飯呢!肯定是早就認識,還企圖偽裝成村民,別說他們了,恐怕村裡和她關係最好的那幾個!也都是她提前找好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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