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睨了他一眼，“因為你女朋友？”
原本顧言也只是隨口一問，她知道這小子從小嘴就極硬，他不想說的事，別人怎麼問也問不出來。
但她沒想到，何予霄還真應了一聲。
“她不是我女朋友。”何予霄平靜地說：“我倆是假的。”
顧言手一抖，香菸差點掉在地上。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嚴肅地盯著何予霄，道：“節目已經開錄了，你現在別給我亂來。”
“我沒亂來。”何予霄語氣依舊平穩，“我這不是來跟您交底了麼。”
顧言被他氣笑了。
最終顧言還是鬆口應了下這事，但臨走前仍不放心地拽住他，叮囑他不準胡鬧，必須要安安穩穩把節目錄制完。
“我就當你今天說的是玩笑話，我什麼也沒聽到。”
顧言掐滅菸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何予霄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要走，卻被顧言一把拽住衣袖。
“等等，你——”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壓低聲音問道：“你到底是想假戲真做，還是準備一直這麼演下去？”
何予霄望著她，突然嘴角一揚，“您猜？”
顧言有一瞬間共情了林棲今晚的心情，因為她現在有點想揍他。
“我不猜。”顧言一口拒絕，“但如果你給我的節目捅出簍子來，我就讓你姑姑來做主。”
何予霄不以為意地瞥了她一眼，“她能做我的主？”
“她不能，你爹能。”
顧言無視他陡然冷下來的臉色，繼續說道：“這節目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最好心裡有數。”
何予霄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放心。”
“我有分寸。”
江宇不在面前晃悠後，林棲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因為睡眠時間太少，林棲困得眼皮直打架要死，但當一行人站在冷風中，等待導演釋出任務的時候，只有她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如此飽滿的精神狀態，讓導演十分滿意，當場誇獎了她。
“不錯，林棲！雖然分數墊底，但依舊有一顆拼搏的心，不愧是高材生！”
“……”
林棲當場就把笑容收了回來。
蘇夏和沈遇川這一組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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