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剛吹乾頭髮準備出門,一拉開門,就看見向陽在她房門口徘徊。小姑娘臉頰泛紅,眼神躲閃,見林棲突然出來,她嚇了一跳,但還是鼓足勇氣說道:“林林姐,昨晚真的很抱歉,拉著你們說了那麼多胡話,希望沒有給你們造成困擾。”
“沒事,不用道歉,大家都喝多了。”林棲尷尬地笑笑,“看來以後還是要少喝酒。”
“是麼,但我覺得酒是好東西呢,”向陽羞澀地抿嘴笑了笑,“昨晚你說,你一直把我和蘇夏當成很好的朋友,”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聽了真的很開心,謝謝你。”
林棲正在摩擦鼻尖的手指一頓,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我……說了這樣的話?”
我說了這麼肉麻的話?
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在樓下遇見蘇夏時,她臉上只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尷尬。對她而言,喝多的場面早已是家常便飯,雖然昨晚的記憶同樣模糊,但她絲毫不慌。反正有攝像機全程記錄,到時候看節目就行了。
“姐妹們,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咱們火了。”她早已恢覆往日的神采,樂滋滋地拍了拍向陽和林棲兩人的胳膊,“張姐剛跟我說,這兩天網上都在討論咱們這檔節目,關注度很高。恭喜你們了!”
對於這話,向陽和林棲的反應都很平淡。
向陽年紀小,參加節目的初衷純粹是為了最後那筆豐厚的禮金,對所謂的“人氣”毫無概念。
至於林棲,她本來就是為課題而來。如今錄完了兩期節目,她對“婚姻”這個課題依舊一知半解,反倒是自己的感情生活,被攪和得越來越理不出頭緒了。
返程的路上,林棲看起來心事重重。抵達機場後,周謹言開車來接他們倆時,發現自家老闆看起來心情美妙,林小姐卻一臉愁容。他遮掩住自己的好奇,安安靜靜地開著車。
車上靜默了許久,誰也沒說話。過了很久,林棲突然發出重重的一聲嘆息。
何予霄摘下一隻耳機,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林棲沒精打采地望著窗外,“在想怎麼銷燬母帶。”
何予霄莞爾一笑,重新戴上耳機。
很遺憾,第二期節目製作的母帶不僅沒有銷燬,還經過了精心的剪輯製作,在熱門時間段放了出來。
因為直播時的討論度實在太高,藍莓臺調整了播放時間,將這檔節目調整到週五和週六晚上七點半播出。既會對直播內容進行剪輯,也會對後期錄製的內容進行剪輯。
這些訊息,都是葉知秋告訴她的。林棲對此興致不高,甚至沒有去看週五晚上的節目——她覺得尷尬。
好像自從那日從床上醒來後,她就一直被困在一種莫名的尷尬情緒裡。她敏銳意識到自己的大腦對自己有所隱瞞,它隱藏了自己的很多情緒和感受,沒有告訴她。
可那些被壓抑的念頭,卻在夢境和醉酒後偷偷跑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應該接納它們,正如她應該接納這些尷尬情緒,但她好像做不到。
她在網上回看了她對許星柔發出靈魂追問的片段,在一片“哈哈哈”大笑的彈幕中,她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什麼。
“解離。”她對著螢幕,困惑地皺起眉頭,“我是陷入瞭解離狀態嗎?”
她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她嘗試摸索真相,但暫時還未理清頭緒。
她把自己縮起來,安安靜靜沈寂了幾天,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直至週六的時候,葉知秋把她從宿舍拽回自己的租房,說要一起看今晚的節目。
“難得輪到我休息,就一起看嘛。”葉知秋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轉身去飲水機處接了一杯溫水,“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棲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葉知秋握著杯子的手一緊,嘆了口氣。她走過去,將杯子放在茶几上,同時握緊她的手,輕聲道:“沒事的,我們一起面對。”
”?好不好,識意潛的你找去起一你陪我,獨孤不你,的事沒,麼什想在你道知我“
。容笑的淺淺個一出於終,向看棲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