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心底掠過一絲慌亂,但並不深重。直到有朋友告訴他,似乎看到林棲和陳夢珊一前一後進了同一家咖啡館。
江宇心頭一緊:「她們一起的?」
朋友的回覆比預想更糟:「林棲是和兩個男人一起來的,其中一個是何予霄吧?我在節目上見過。陳夢珊是之後單獨到的,但都上了二樓,不清楚是不是約好的。」
江宇立刻給陳夢珊發去訊息,卻石沈大海。
他心中已有答案,卻仍抱著一線希望撥通了電話。聽筒裡傳來陳夢珊冷漠而不耐的嗓音,讓他徹底心涼。但他還是微笑著說道:“到家後記得跟我說一聲哦,路上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後,江宇臉上的笑意全無,神情冰冷。
事情不太妙,得做多手準備才好。
電話那頭的陳夢珊倒是沒想這麼多,她覺得自己應該回去找父親談談,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讓父親幫自己出出主意。
林棲的話對她產生了一些影響。她問自己,知道江宇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樣,她又準備如何呢?直接分開?感情顯然不能這麼草率,她覺得在他人危難之際拋棄他人,也算不得君子行為。
但是,心裡也挺膈應的。
她決定求助自己的父母。
——
見完陳夢珊的林棲倒是一身輕鬆。她發現陳夢珊比她想象的要更講理,這讓她覺得意外,也覺得高興。
“我不該把別人想得太刁蠻了。”回去的路上,林棲作出反思。
“她當時對你來說,的確比較刁蠻,所以你這麼想也很合理。”何予霄出聲反駁。
林棲楞了一下,繼而看向何予霄,笑道:“你現在比我的心理諮詢師還專業,簡直是時時刻刻警惕我的所有自我否定行為啊。”
“當作誇獎收下了。”何予霄心裡有些得意,不枉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學心理諮詢課程——說實話,收效甚微,很多時候他根本無法共情那些案例。但他從中學到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積極站在來訪者的角度,為對方思考。
這句話,被何予霄直接替換成了更簡單直白的行動指南:無條件站在林棲的立場去感受,去思考。
實踐下來,效果顯著。
有那麼一瞬間,何予霄心裡甚至掠過一絲不合時宜的念頭——他竟有些感激最近的這些風波,正是它們,將他和林棲的關係推到了前所未有的親密境地。
當然,這話他絕不能宣之於口。畢竟,站在林棲的角度,她承受了太多無妄之災;站在周謹言的角度,這位特助最近因為江母的小動作,被迫加了數不清的班。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藏好了那點隱秘的慶幸,沒讓半分竊喜流露出來。
“晚上想吃什麼?”何予霄問她。
“晚上……”林棲想了想,“我導下午三點喊我去辦公室,不知道要談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會不會留我吃飯。晚飯就先別算上我了。”
“好。”何予霄抬腕看了眼表,已近兩點半,便對駕駛座的周謹言說:“先送她去學校。”
周特助·專屬司機·外賣專員·萬能救火隊員 從後視鏡裡回了個微笑:“好的。”
林棲注意到他臉上的疲憊,趕緊加了句:“辛苦你了,周特助。”
周特助保持微笑:“客氣了,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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