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到7點。”周博晏看了下表,“我直接上去,豈不是打擾她……我不敢……”
助理聽見都震驚道:“你可是她男朋友啊,去她房間找她不是理所應當嗎?為什麼這種事會不敢?”
周博晏沒好氣地瞥了眼助理,這小子知道什麼,江白枝是寵他,但是這些都建立在他乖乖聽話的前提上,他之前就聽幾個前輩說過,未經允許進江白枝的房間,就直接是死路一條。
之前有個Oga趁著宴會人多想爬床,連江白枝的面都沒見到,被管家當場抓住,聽說是直接被封殺了,連已經簽好的幾個合作合同也黃了。
“反正、反正這事又不急,等7點她來了再說……”周博晏覺得面子有點掛不住,擺擺手讓助理自己去忙,他則去餐桌那邊拿點吃的。
喝了一下午香檳,現在肚子裡空空的,周博晏拿了塊葡萄派放在嘴裡小口吃著,味道意外地不錯。
由於他來之前就聽說這次宴會是江白枝為了哄付玉開心,招了幫窮大學生乾的,所以從他到了這裡之後,就一直只喝香檳,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窮人會把事情搞得多糟。
沒想到這次的甜品竟然意外地不錯。
吃了幾口之後,周博晏又覺得自己吃這種窮人做的低階甜品太掉價,立刻嫌惡地丟在了地上。
幾秒鐘後,被一隻白皙的手撿了起來。
“先生,請不要亂扔垃圾。”
周博晏轉過身,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居然連他都敢教訓,隨後就對上了付玉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琥珀色的眼眸裡沒有侍應生理應帶著的微笑,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周博晏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他竟然被這個平民Oga盯得有點滲。
一定是錯覺,就算付玉知道是他做的又怎麼樣?他有證據嗎?說出去又有誰會信呢?難道江白枝還會偏袒他嗎?
周博晏冷哼一聲,快步從付玉身邊走過。
在經過付玉身邊的那一瞬間裡,周博晏聞見一絲熟悉的味道。
馥郁、濃烈、辛辣的蘋果香氣,整個紐特山威就只有江白枝是這個氣味的資訊素,分明是沁甜的果香,可到了她那裡,卻變得霸道強橫,和酒一樣,濃度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會醉人。
……他每次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渾身軟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只能任人擺弄,簡直像已經刻進了他基因裡一樣。
所以,就算這一絲蘋果香氣實在細微寡淡,可週博晏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猛地轉身,一眼就看到了付玉頸後面那個創口貼。
“你剛剛見過她!”周博晏轉身看著付玉,“你剛剛……在她的房間?”
付玉在思考,或者說,他在權衡利弊,如果他此刻出言諷刺了這個想害他的大明星,自己應該如何收場。
這裡的人會向著他嗎?江白枝會向著他嗎?自己以後的人生,招架得住大明星的報覆嗎?
沒有一個設問是肯定的。
付玉垂下眼,輕聲:“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剛剛是不是在江白枝房間裡!我問你剛剛是不是和她睡了!?”周博晏皸裂著表情,緊緊抓住付玉的手腕不鬆手,暴怒的種子已經種下,他盯著付玉一字一句,“憑你這種低賤的身份,也配和她在一起?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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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最近因為榜單緣故要壓一下字數,但是V後會粗長的,不要養肥我。
被說文名不吸引人了【爆哭】我要改什麼樣的文名呀貝貝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