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我、我真的不是,我只是一時間沒來得及去準備,我……”周博晏解釋得手忙腳亂。
“啊喲,你在這裡當了一下午的交際花,居然說自己沒時間準備啊。”簡明打趣,“我記得豪華商業樓頂上不是也讓停直升機嗎?”
江白枝慢慢抿著酒,簡明就是這種性子,而且看不慣周博晏很久了,覺得之前她為了給周博晏慶生專程去了趟亞特蘭蒂斯,鬧得太聲勢浩大了,整整一個月網上娛樂新聞都在報道這件事,扒的角度層出不窮,都覺得她對周博晏情根深種。
但其實那次她去亞特蘭蒂斯是有別的目的,看周博晏只是順便,她也是到了之後才知道周博晏恰巧在那邊錄節目,送上門的快遞誰不拆呢。
“枝枝!”周博晏快哭了,“你、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當然不是了。”江白枝出聲,她看著周博晏因她這句話露出期待又解脫的表情,心底暗笑。
她目光下壓,盯著周博晏的臉,一字一句悠然道:“你只是我的性.奴啊,對我來說,你只用提供你的洞就好了,至於別的,我不在乎。”
換好衣服,已經在往這邊靠近的付玉,無比清晰地聽見了這句話。
他不可置信的瞳孔中閃過震驚,看著江白枝就這樣在所有人面前評價著曾經寵愛的情人,眼神宛如在看著垃圾。
他沒有同情周博晏的意思,他只是……後知後覺她原來這麼可怕。
而周博晏,彷彿是被一道雷劈中,不僅是表情,連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看著江白枝微微含笑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從大腦開始遍佈全身,都開始發麻。
四肢像是失去了知覺,他怔在原地,理智讓他無法反駁江白枝,可他的理智快要蕩然無存。
“哈哈哈……”簡明最先笑出聲來,“啊呀,小明星你可要仔細想想,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我們江總呢。”
“你、你……”周博晏一張臉上血色盡失,他想要發瘋,想要抓著江白枝的領口質問,可權力一座巨大的金山壓下來,他什麼也不敢。
甚至劇組那邊,還在等他的回話,他還需要江白枝為他求情……
為什麼呢?他真的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江白枝嗎?明明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們還很好啊,她送了他一塊幾十萬的表,他連著戴了一個月。
那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緩慢地,周博晏的眼珠子緩慢地移動著,看向站在不遠處遲遲沒有過來的身影。
是付玉!
是他向江白枝告狀了!一定是這樣!
“還玩不玩遊戲了?”有人惡劣地踹了周博晏一腳,“大家都在等你介紹遊戲規則呢。”
一種恐懼蔓延在付玉心頭,他無法想象,如果今夜他真的留在這裡陪這些人玩遊戲,會不會經歷什麼糟糕的事情……
她不一樣……她跟他以為的,完全不一樣……
“我、我先去一下衛生間。”周博晏猛然起身,幾乎要收斂不住自己崩潰、憤怒、羞恥交織的覆雜情緒。
江白枝才看到付玉已經換好衣服回來了,她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對他說:“過來坐。”
“不了。”付玉鼓起莫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他的心臟在發顫,極力維持著自己的鎮定,望向江白枝的目光簡直在乞求,“我想回家……”
江白枝頓了一下,幾秒鐘後,她抬手示意這些人自便。
“我送你。”她起身,不由分說地披上了西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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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度進求的後完記標
01-:度進求的在現
啦心先玉玉是本這過不】頭兔耳垂【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