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話——他要怎麼對簡明說呢？真的要就這樣承認下來，他喜歡簡明的事嗎？
或者他也可以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孩子需要她，孩子以後的成長也離不開母親。
“如果……”賀渢深吸了口氣，“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直接結婚。”
簡明懵了一下。
“啊！？”
賀渢瞬間冷臉：“我只是提議，這對孩子的健康成長有好處。”
“啊！？”簡明又重複了一遍，楞楞看著賀渢，看了半天，看到賀渢都要準備立馬翻臉轉過身去睡了，就聽簡明再度開口，“你居然還願意跟我結婚嗎？我還以為這件事需要求你呢。”
“什麼？”賀渢問。
“求婚啊！我還在想你會不會答應，畢竟我現在落魄了，也沒有錢……”
“你打算向我求婚？”賀渢頓住，“為什麼？”
“就是發現跟你過日子也挺好的……嘿嘿。”簡明把臉貼在賀渢懷裡，“而且你香香的，很好聞。”
“……”並不是因為喜歡他。
賀渢微嘆，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行，畢竟一開始，簡明甚至都對他排斥成那個樣子。
“……我們這已經不算商業聯姻了。”賀渢道。
“啊？我知道啊，我沒有什麼商業價值了嘛。”簡明說，“我還是個拖油瓶。”
“我不是那個意思……”賀渢突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他打開了房間裡的燈，正色看著簡明，“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以後我發現你出軌，我會跟你離婚。”
簡明一楞，也跟著坐了起來。
“啊？你這話怎麼聽著像，如果是商業聯姻，出軌就不離婚啊？”
“……難道不是嗎？”賀渢說，“商業聯姻，本來就是不需要感情的，既然沒有感情，那出軌也不算出軌，雙方都不會受到傷害。”
有感情才會受傷。
就比如他聽說簡明說要搞大他肚子之後立馬出軌這樣的話，他難過了很久。
那種難過，甚至很無可奈何，明知前方是一個死局，他還是得繼續走，因為聯姻是他自己選擇的。
“誰說的沒感情就不會受傷的，出軌就是不對的啦……”簡明說。
“可你不是說……”賀渢下意識搭話，才意識到失言，他別開了眼。
簡明的腦子第一次上線成功，她反應了過來：“哦那個你聽到了啊……哎我其實吧，就是那麼一說。我要是真打算出軌，結婚的事我幹嘛要那麼排斥，沒必要的。”
聽上去好像是有一些道理。
可賀渢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沉默地坐在床上，手也搭在自己的腹部，好像順著這個話題聊下去，他和簡明就又能結婚了，是這樣吧。
他欲言又止，他真的要主動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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