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想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也是會因為吃薯條要不要蘸冰淇淋而發脾氣的人。
明明他之前一直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情緒很穩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如果是江白枝的話，就算跟她發脾氣也沒關係的呢？
“這說明你的妻子很包容你。”江白枝挑眉，“你聽上去似乎是一個脾氣不怎麼好的人。”
“是嗎。”付玉忽然笑了，“很久以前，每個認識我的人都告訴我，我是一個沒脾氣的好人。”
什麼嘛……江白枝移開了目光，這個Oga長得未免也太耀眼了，就算脾氣很壞被包容的話也情有可原吧。
“你要考慮清楚哦。”付玉說。
江白枝：“什麼？”
“感情的事。”付玉抿了抿唇，“感情是很珍貴的東西，要想好了才去開始，如果草率地開始太多段感情，會讓之後你想要的人更畏首畏尾。”
付玉搖了搖頭：“我不想再從那些誤會和聯想中再掙扎一遍了，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確信，自己是完全值得被愛的這件事。”
“……”江白枝一聲不吭地看著他，不明白這些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但是……他的聲音好好聽，被他注視的感覺很溫暖，而且他身上的味道……很香甜。
“你的資訊素，是蘋果嗎？”江白枝問。
“我聞起來像蘋果嗎？”付玉笑，但是沒有明確回答。
他看得出，現在這個小江白枝還沒有分化呢，連資訊素的氣味都沒有。
這麼幹淨純粹的小江白枝……那個混蛋簡崇，仗著近水樓臺勾引他的江白枝。
果然，時隔多年，想起這件事還是無法釋懷。
誰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年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傾慕之人，甚至之後那麼多段三觀不正的戀愛也是被這個傾慕之人影響的呢？
“就當我是蘋果好了。”付玉直勾勾看著江白枝，不經意地解開了一顆襯衫釦子。
他習慣把釦子扣到最後一顆，因為江白枝總是很喜歡在他身上留痕。
小江白枝緩緩睜大眼睛。
在她楞神之際，付玉伸出手，輕輕幫她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我想你之後的資訊素也會很好聞的，畢竟你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孩子。”他起了身，身上那股柔和的香氣便也隨著風縈繞在江白枝的鼻息間。
隱隱地，她好像嗅到了茉莉的氣息。
而後小小的胸腔裡，心臟就這樣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我感覺我似乎得走了。”付玉意識到，這有可能是一個夢境，而現在現實中的他就要醒了。
“去哪兒？”江白枝往他的方向追了一步。
“去我妻子身邊。”付玉朝她揮了揮手，“很高興認識你。”
他好像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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