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中央的少女臉色有些蒼白。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快步往前走著,害怕被什麼人發現似的。
然而下一秒她就停住了步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退無可退,似乎被什麼人圍住了。就在她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身子忽然向旁邊歪了一下,就好像有什麼人在推她一樣。
又幾下之後,少女尖叫了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身體與舞臺相接觸,發出了沉悶的“咚”的一聲。
臺下的演員們都發出了驚呼。
“我的媽呀,這、這是真摔啊?夏天衣服穿得這麼少,肯定特別疼吧?剛才那一聲,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這也太敬業了吧!佩服,佩服!”
“別說,這楚兮演得還挺好的!剛才,就像真的有人在推她一樣!話說,她真的不是科班演員出身嗎?”
聽到那些議論,鄭蘭嵐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見狀,坐在她旁邊的那些年輕演員們立馬開口出聲。
“什麼啊就不錯,不就是摔了一下嗎?我看啊,她是演技不行,苦肉計來湊吧?要是摔兩下就能晉級,我也摔!我還能摔得比她更狠!賣什麼敬業人設呢?”
“就是就是,除了剛才摔的那兩下,楚兮的表現,跟剛才的於曼曼有什麼區別?我也沒感覺演得有多好嘛!”
年輕演員們議論紛紛,老演員們也沒閒著。
萬元偉:“雖然都是校園暴力,但是,楚兮演的這個和剛才於曼曼的不太一樣。”
呂思萍:“對,的確不一樣。”
旁邊有演員好奇問:“哪裡不一樣?”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眼神。”
萬元偉:“前面於曼曼在表演的時候,體現出來的是面對霸凌勢力的恐懼和害怕,就像大多數孩子面對時的反應一樣。但楚兮展現的這個角色,雖然表面看上去也驚慌害怕,但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說著,他看向臺中央的盛楚兮。
怎麼個不一樣法?怎麼也不說完啊?
問的那個演員抓耳撓腮,但見萬元偉和呂思萍都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便也只好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舞臺。
這時候,已經到了最後那場被關進廁所裡的戲。
“......不要、不要把我一個人關在廁所裡!我、我好害怕!求求你們了,放我出去吧!”
少女恐慌地看著周圍的環境,焦急地拍著廁所的門。
許久許久。
但是,並沒有任何人來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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