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珏深呼一口氣,用著打笑的語氣道:“若是千珏心悅之人乃是師尊,師尊信嗎?”
此話一齣,顧青雲神情一怔,那張臉立馬沉了下來,若有所思般看著葉千珏。
葉千珏心道不好,師尊要生氣,隨後,他又絲滑接道:“千珏騙師尊的,千珏從未有過心悅之人,即便是有了……也會第一時間告知師尊。”
葉千珏臉上掛著假笑,俏皮看著顧青雲。
“師尊還有其它要交代的嗎?”
顧青雲啟唇,卻又無語再談,沉默片刻,他斂色,又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無。”
“弟子告辭。”
葉千珏轉身,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顧青雲的背影,話說,師尊似乎清瘦許多……
這次一下山,一去便是一年。
葉千珏微微蹙眉,心臟如同被針刺一般。
“回頭要麻煩言一師兄,讓他好好照顧師尊……”葉千珏低語,“這次也沒能表達心意。”
苦澀一笑,心情舒暢不少。
葉千珏瀟灑離去,背後的顧青雲轉身,看向那逐漸縮小的影子,表情凝滯。
不知是否有錯覺,葉千珏覺得,自從那晚過後,師尊便有意無意在躲著他。
剩下的三日內,言一師兄與白修竹、白扶蘭二人相繼來探望,送了不少珍奇寶物,可葉千珏始終心不在焉的。
為何別人都記得來看他,唯獨那位寵愛自己,從小照顧自己的師尊不來?
臨行前一夜,葉千珏從大師兄言一口中得知,顧青雲又去水洞天閉關了。
走出竹屋,看著空蕩蕩的院子,蕭條不已。
葉千珏握緊脖頸上的血滴子,唉聲嘆氣道:“師尊要是厭我,為何不直接告訴我。”
就這樣,葉千珏帶著傷心,來到了水洞天外。
他伸手,附在那結界上,悲痛倚靠著,“師尊,你為何這樣對千珏,要是千珏做錯了什麼,千珏可以改,但不要這樣對我……”
葉千珏的聲音嗚嗚咽咽,悄悄在結界前啜泣。
直到眼睛哭得紅腫一片,終究沒能得到顧青雲的憐憫。
葉千珏顫顫巍巍直起腰桿,悲痛看向洞內,大喊:“師尊!千珏明日便要下山了,不能拜別師尊,求師尊原諒!”
依舊沒有動靜。
葉千珏神情凝重,隨後釋然一笑,小聲道:“千珏去了……”
他走了,心灰意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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