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事,奶奶,奶奶她....”
“還在,明兒才去火化呢,穿件衣服再去!”陳瑤轉身給他拿了個邵成安的外套,“彆著急,你奶奶等著你呢,別讓她擔心,走了也不安生,昂!”
“嗯,好!”
那股子勁過去了以後,他人總算能正常的哭了出來,春陽跪在老太太的跟前,拉著她的手,頭放在老太太的手心裡,哭的悲慟。
來往弔唁的人都不免被觸動。
哭過了這一陣子,眾人的情緒有了些緩和,春陽後頭忙來忙去的幫著招呼客人,忙的陀螺一樣。
陳瑤都看在眼裡,她要顧著春生,還得抽空去廠子裡和飯店那邊去看一看,也累的不行。
第三天的下午,邵家老太太安葬了。
陳瑤和趙擎一家四口到了家,都沉默著沒說話,她脫了外套,進了廚房下了一鍋酸湯麵,這兩天過的亂的很,好像在幹活,又不知道幹了什麼。
老太太走的風風光光,葬禮總算是沒出什麼岔子。
一家人聚在餐廳吃飯,只能聽到碗筷的輕微碰撞聲,夜裡的時候,陳瑤翻來覆去的的睡不著,趙擎轉身拍了拍她的手。
“我給你倒點水啊?”
“不用,唉,我就是有點不放心春陽,要不...要不你去看看呢?”
趙擎‘嗯’了一聲,男孩子長大了以後很多事情會隱忍下去,有的時候媽媽不好說什麼,但是爸爸能聊一聊。
趙擎出去以後,陳瑤坐了起來,拉開了床頭的燈,等了沒一會趙擎就回來了。
“咋樣?”
“沒睡著,躲被窩哭呢,我和他說帶他在小區轉悠轉悠,你先睡。”
“啊?大晚上的.....”
趙擎擺擺手,“兒子在樓下等著呢,我過去了。”
陳瑤:“.......”
爺倆聊了很久,至於聊了什麼,他們誰都沒有和陳瑤說,倆人頭一回有了小秘密,陳瑤也麼你再問。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上。
趙擎還是在鋼廠忙碌,只是最近邵家的大哥總是上門來找他,不是吃飯,就是介紹什麼專案,他是隔壁縣招商部的。
想拉投資很正常,但是邵成安私底下和趙擎說了,暫時不要隨便投錢。
具體什麼原因沒說,但是邵成安既然說了,就肯定有貓膩。
趙擎按了下來,鋼廠不是他一個人的,他現在的股份佔比不大,每次他都會找好託詞,合作能上報,拍板他做不了主。
陳瑤這邊也沒消停,邵家的大嫂去了兩次她名下的酒店以後,就見天的去守著她,沒逮著人,就用江棉的名義去簽單。
齊春紅知道江棉的性格,在第一次簽單的時候就給江棉去過電話,江棉咬牙忍了,要去飯店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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