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最近一放學就朝房間裡鑽,陳瑤和趙擎都沒當回事,他每次快要考試的時候,都會把學習當成是頭等的大事,吃飯睡覺什麼的都得朝後排。
好幾次都沒顧得上洗澡,還是陳瑤提醒他才去浴室。
飯桌上,陳瑤正給春生夾菜呢,春陽低著頭匆匆的跑了進來,招呼都沒打,直接就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孩子最近怎麼了,學習在要緊也沒見他這樣過?”
趙擎搖搖頭,皺著眉頭站起來上了二樓,敲了敲門,裡頭也沒有人說話,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就下來了。
春生扒拉了一口飯,幽幽說道:“媽媽,哥哥最近可奇怪了,都不理我,以前他回家還會陪我一起打打球呢,現在都不和我玩了。”
“你啊你,你當個你哥哥和你似的啊,他現在學習緊張,沒見著好些人都在上補習班嗎?春生啊,你也得抓點緊,別總想著玩了。”
“哦!”
陳瑤轉頭朝樓上看了一眼,回到廚房拿了個盤子,把菜撥出來了一些,趙擎和春生吃完了飯就樓上了,他們倆這段時間都在忙生意上的事情,有些忽略了孩子,趙擎給陳瑤說好了,要陪著春生鍛鍊鍛鍊。
二樓有專門運動的房間,正好陪他打打拳。
把給春陽的飯菜留好放在邊上,她開始收拾碗筷,廚房吃好了的保姆胡小巧趕緊過來把她手裡的活接了過來。
“胡姐,我來就行,你早點回去吧!”
“太太,我兒子陪著他媳婦去丈母孃家了,我今兒不走,就住樓下了。”
陳瑤點了點頭,一樓有個專門的房間,就是給胡小巧休息用的,她沒覺得有什麼,只是還沒等她把東西收拾好,胡小巧忽然喊住了她。
“太太,我,我有個事情想給你說!”
“什麼事啊胡姐,咱們這多少年了,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胡小巧猶豫了一瞬,朝二樓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朝陳瑤說道:“太太,我,我覺得春陽好像藏著事。”
“什麼?”
聽著事關春陽的,她心忽的揪了起來。
“太太,不是我多心,這兩天給春陽洗衣服,我總覺得他衣服有些髒,他愛打球,以前也有過和同學打球,弄髒了校服啊褲子什麼的,這兩回的不一樣,我在他衣服上檢查到了好幾個鞋印子,昨兒早上我打掃房間,有件格子外套,黃色的,我明明見著他穿過的,就是找不到,我覺得不對,後來在他床底下發現了,上頭,上頭好像還有血跡,太太,咱們春陽,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
“什麼?胡姐,你確定嗎?”
胡小巧‘哎呦’了一聲,“太太,這種事情我怎麼敢和你胡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最是容易熱血上頭,咱們春陽平時那麼乖,萬一在學校惹了什麼人可怎麼好,孩子的事情無小事,這要是沒被欺負就算了,萬一有,太太,處理不好,咱春陽可是一輩子的傷害啊!”
陳瑤身影一晃,差點跌坐在地上,幸好胡小巧扶了一把。
“太太,你沒事吧?”
“沒,胡姐,我沒事。”她定了定神,拉著胡小巧的手顫聲道:“謝謝你啊胡姐!”
“這話怎麼說的,我也算是看著春陽長大的,他來縣城我就看著他了,那是當自家的孩子疼的,太太,明兒要是不忙,你去學校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