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啟照做,疑惑地問:“看什麼?”
“這個道具。”牧三七指了?指自己介面上的某樣?東西,那是一枚泛著?銀光的戒指。
陳風啟仔細找了?一圈,搖頭道:“沒有啊,我這裡看不到這個道具。”他更加疑惑了?,“為什麼我看不到?”
“因?為這是我的道具。”牧三七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輕聲感嘆,“我還以為這些道具都已經流回道具市場了?,沒想到會以這種形式給我留著?。”
陳風啟恍然大悟。他想到什麼,目光落在牧三七手中的教鞭上,那根黑紅相間的教鞭在夕陽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我很早就?想問了?,你手上這根鞭子,跟你當初用的鞭子很像。”他停頓片刻,試探性地問,“是同一根嗎?”
“是。”牧三七把玩著?手中的教鞭,修長的手指在鞭身?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幾?分懷念,“被失憶的我兌換出來了?。”
沈艾木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羨慕:“系統還真是厚愛你。”
這話說?得真誠,沒有任何嫉妒的意味,只是單純的感嘆。
牧三七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徹底死吧,所?以我的道具才沒有重新進入道具商城。”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還給我,既然這樣?,那我不收下怎麼行?豈不是對不起系統的厚愛。”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開始操作,將所?有屬於自己的道具都兌換了?出來。
光屏上的道具一件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實體化的物品。包括一枚戒指,一條手鍊,還有一副撲克牌。
那枚戒指通體銀白?,上面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在夕陽下泛著?妖異的光澤。手鍊則是由無數細小的銀色鏈環組成,每一個鏈環上都刻著?繁複的符文,精緻得像是藝術品。
牧三七拿起戒指和手鍊,走到祁墨身?邊。他握住祁墨的手,那個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他將戒指套在祁墨的無名指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銀色的戒指在祁墨修長的手指上泛著?柔和的光澤,那顆暗紅色的寶石像是活過來一般,隱隱跳動著?微弱的光芒。
接著?,他又將手鍊戴在祁墨手腕上。銀色的鏈環貼合著?祁墨的皮膚,那些符文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亮了?一下,隨即又暗淡下去,像是認主成功。
祁墨看著?手上突然多?出來的東西,疑惑地問:“這是幹什麼用的?”
牧三七簡單道:“能夠保護你。”
陳風啟在一旁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度:“這個戒指和手鍊我知道!據說?有一次副本?裡的鬼很兇,好像你就?是靠這兩樣?東西扛下了?致命一擊。”
“嗯。”牧三七點頭承認。
祁墨立刻就?要摘下來,卻被牧三七按住了?手。他輕聲哄著?,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軟意:“乖,戴著?吧,不然我不放心。”
“我沒有那麼柔弱。”祁墨皺起眉,“相較於我而言,你好像更容易死一點。”
牧三七立刻配合地點頭:“是是是,我沒有老婆厲害。”他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戴著?才能更好地保護我啊。”
這邏輯雖然歪得離譜,但?祁墨知道,不戴著?牧三七會擔心。他沉默片刻,最終什麼都沒說?,默認了?手鍊和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很快,他們找到了?正在把莫問之三人當沙包打的藍嵐。歐雪也在那裡,靠在牆邊看熱鬧。
看到幾?人後,藍嵐這才停止毆打。她?甩了?甩髮疼的手,把上面纏的紗布解開,一臉痛快的表情:“果然還得是人肉沙包,打得可真爽。”
莫問之三人鼻青臉腫,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牧三七。
牧三七笑眯眯地讚賞道:“好眼神。”
“你別猖狂。”莫問之咬牙切齒地說?,聲音裡透著?惡毒和瘋狂。他的嘴角還掛著?血跡,說?話時牽動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你以為你現在還算活著?嗎?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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