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忽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整張臉變得扭曲,聲?音也彷彿是從地獄裡傳出來一般:“你們會死。”
說完,幾人桌子上憑空出現試卷,白色的紙張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牧三七低頭看了一眼試卷,目光飛快在題目上掃了一遍,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隨後嘴唇輕勾,慢條斯理地說:“送分題啊。”他語氣裡滿是輕鬆。
他身?後的藍嵐聽完後鬆了口氣,心想,既然牧三七說是送分題,那應該不會太?難。
但?是她忘了,學霸口中的送分題和?學渣口中的送分題,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藍嵐神色放鬆地看向卷子,臉上還帶著笑意。下一秒,笑容瞬間凝固了,整張臉僵硬得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滿卷子的題目,每個字她都認識,可是連在一起卻讓人完全無法看懂,那些公式和?符號像天書一樣在眼前晃動。
藍嵐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糟了!這波衝她來的!!!!
這哪裡是送分題,這分明是送命題!!!
藍嵐的目光迅速在教室裡掃了一圈,發現大多數人都已經低頭奮筆疾書,唯有?胖子還在咬著筆桿,額頭上不斷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抬手抹了把汗,也學著她的樣子四處張望,最?終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胖子朝她擠了擠眼,眼神里寫滿了詢問:你覺得這題出得怎麼樣?
藍嵐飛快地搖了搖頭,用眼神回應:出得不怎麼樣,我壓根看不懂。
胖子悄悄比了個手勢,意思再明顯不過:咱們抄吧。
藍嵐抬起下巴,朝講臺上的老師努了努嘴。此刻那位女老師正用一雙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彷彿能看穿一切小動作。她的眼神回應:怎麼抄?人家盯得這麼死。
胖子順著她的視線望向講臺,看到女老師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後,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臉上的肥肉都擠成了一團。
他心裡“咯噔”一聲?,暗道完了。這局面明擺著是衝他來的,別說擠進前十?名了,他覺得自己大機率要穩坐倒數第一的鐵王座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藍嵐的草稿紙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字跡填滿,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幾乎找不到一絲空白。但?若是仔細看那些答案,就會發現沒有?一道題是對的,全是些不知所云的胡編亂造。她心裡門兒清,所以始終不敢將這些答案謄到答題卡上。
她咬緊牙關,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聲?音壓得極低:“牧三七,你給我想想辦法。”
坐在前排的牧三七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依舊保持著那副專注的姿態,筆在紙上飛快遊走,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藍嵐旁桌的男鬼突然抬起頭,那張泛著青白色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他衝著講臺上揚聲?道:“老師,我舉報!我旁邊這位同?學在考試中交頭接耳。”
藍嵐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張冒著幽綠光芒的鬼臉。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五官扭曲著,透著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嘴臉。
藍嵐震驚不已,真是好?不要臉的一隻鬼!居然玩告密這套?
女老師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緩緩轉向藍嵐,目光冰冷得像是能把人凍住。她用陰森森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這是第一次警告。再有?兩?次,你將失去考試資格。”
話音剛落,黑板上憑空浮現出幾行?血紅的字跡,藍嵐的名字赫然在列,後面標註著“警告一次”四個大字。
牧三七答完卷子後,抬眼看向女老師,手指悄然摸出一個道具。下一秒,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女老師尖叫一聲?,捂住了眼。
就在這瞬間,牧三七的動作快如閃電,他飛快地抽走藍嵐的卷子,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又?將另一張卷子放了回去。等藍嵐再低頭時?,卷子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答案,字跡工整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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