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擁而眠。
等到了第二日,李淵一大早就去找凌懷瑾了。
沈知霜則是打點好了一切,打算回陵州城。
誰能料到,或許是湊巧,凌懷瑾非要拉著李淵滿軍營裡轉。
看著被管理得井井有條的軍營,凌懷瑾眼裡的滿意是無法掩飾的。
李淵冷眼看著凌懷瑾得意的姿態,不發一言。
凌懷瑾卻沒有放過他。
“兄長,真是沒想到,你的本事如此高明,這才多長時間,這軍營便被你管理得秩序井然,不輸我們邊塞的大軍,你不愧是我父親親自帶出來的人。”
李淵語氣聽上去並不好:“我尚未考慮好是否出兵,你不必將我的軍營看成你家的家產。你身子骨那麼差,想太多,長壽不了。”
凌懷瑾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手虛握成拳,放在嘴邊,又咳嗽幾聲,微微低頭苦笑:“兄長說得是,若是我生在了平常人家,必然要過些安寧的日子。可我父親還在邊塞為國出力,俗話都說虎父無犬子,我不能讓他丟臉。”
“不想讓他丟臉,那也不必覬覦別人的基業。”李淵冷聲嘲諷。
凌懷瑾笑了笑,沒有繼續往下說。
兩個人走著走著,凌懷瑾往遠處一瞥,正好看到了沈知霜。
只能說太巧了。
沈知霜本打算提前離開,可她剛出營帳,正好碰見了一個士兵。
無緣無故地,那個士兵突然在她的身前倒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汗如雨下,嘴唇更是迅速腫脹,皮膚出現了大片的紅斑和風團。
想必這個士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使勁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驚慌之意,他艱難地咳嗽,卻於事無補,眼看著就要窒息。
過敏性休克!
沈知霜腦子空白一瞬,迅速反應過來。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把自己上輩子學過的急救方式都搬到了這裡。
上輩子當演員時,沈知霜參加一場電影宣傳活動時,她的助理就曾經在現場發生過過敏性休克。
沈知霜記得她所有的症狀。
當時沈知霜被嚇到了,她腦子裡沒有什麼醫療儲備,無法在關鍵時刻做出有效的急救措施,十分無力。
幸好隨行有醫生在,救了助理。
後來沈知霜瞭解了相關的知識,並且牢牢記在了腦子裡,生怕又碰到助理沒有測出的過敏原,無法及時進行救助,造成生命危險。
這輩子,她學的急救措施派上了用場。
沈知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其他人因為士兵詭異的發病症狀無措時,她已經單膝跪地,不顧旁人的目光,迅速解開了士兵的衣領,保證他呼吸和血液迴圈的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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