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學戲曲。”
沈知霜看出了李淵的焦慮,自然不可能再給他加壓。
若是真說她想要做的事,那在這個時代,沒有一個能實現。
她想穿越回去,繼續創辦自己的商業王國,繼續培養新人,她還想自己當導演,導一部電影……
她有太多想做的事。
可那些想法只有現代能實現,在古代當一個賢妻良母就是她最好的出路。
況且她已經夠幸運了,她遇見的人是李淵,不是那些寧願把妻子鎖在家裡一輩子的男人。
在古代,她想做的事幾乎都可以做到——李淵給她打開了全部的空間。
所以非要讓她說,她就說了學戲這一項。
在這個時代,戲子還被認定為下九流,身份極低。
沈知霜提出這樣的想法,李淵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
他非常迅速地點頭:“那就學。”
說學就學,李淵在這方面的行動力很強,從不會讓沈知霜的願望落空。
沒多久,一位戲曲大師帶著她的戲班子就進府了。
沈知霜沒有開玩笑,她是真想學。
李淵把教育資源都給她準備好了,她當然要充分利用資源,學到真東西。
沒有人認為她在亂來,也沒有人認為在戰爭前男主人跟女主人搞這出是在玩物喪志,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在陵州城裡實現了絕對的統治。
沈知霜當然不會沒有分寸,學戲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她無非就是想讓李淵寬心,才提了這樣的要求。
那學一齣戲就夠了,哪怕學得四不像,她自己心中高興就行。
得知孃親在學習,李謹立即過來湊熱鬧——他從小就是個喜歡湊熱鬧的孩子。
家裡來了個戲班子,他更是上躥下跳,看上去比誰都要熱情。
原本李淵看到兒子不專注學功課的模樣,只會讓他好好去學規矩,保持行為得體。
如今,他卻默許了兒子跟著妻子玩鬧。
沈知霜從早學到晚,李淵就在一旁等著,看著,並不妨礙他們。
可他臉上沒有絲毫笑意,總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如果真要形容,那此刻的他的確有幾分憂傷。
他的憂傷甚至感染了李謹。
這一日,他好不容易學會了幾句戲腔,就大著膽子跑到李淵面前:“爹,你近日怎麼一直悶悶不樂,娘學戲也沒忽略你啊,我剛從那個姐姐那裡學了兩句,我來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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