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崩後,才知皇後不願與朕合葬》第490章 李謹的婚事(10)(2)

作者:一口小甜魚·7個月前

她就如同飛蛾撲向火,明知偏執到瘋魔,只會惹人厭煩,卻偏要撞向李謹——這般不正常的執念,換作常人早該被嚇跑了。

可李謹沒有被嚇到。

他甚至在許清棠黑暗又瘋狂的眼神注視下,內心產生了一種因被強烈需要所產生的快意。

李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顫慄。

這麼多年,極少有人能忽略他的皇帝身份,這樣對他。

這個女人總喊他“李謹”,明知他手握皇權,卻一次次冒犯他。

她的眼神,拋開了對他帝王外衣的執著,只有對他這個人的執拗。

她在盯著李謹本人,那渴望熾烈得令人退避,卻偏偏燒得他心口發燙。

他該殺了她。

他必須殺了她。

許清棠來歷不明、言行瘋癲,本就是該清除的隱患。

作為皇帝,李謹必須是最正確的決策者。

他繼承了江山,就該做千古明君,連娶妻都該選門當戶對的賢良女子。

那樣的女子,能母儀天下。

他們或許只能相敬如賓,但那就夠了。

那樣很安全。

李謹的一生,本該永遠“正確”——

從小到大,李謹一直很清楚,他必須要正確。

他活在父母的期許裡,活在臣子的規訓裡,活在長子長兄刻板教條的約束下。

他見證過父親對孃親的冷待,見證過孃親對上父親一次次艱難的“贏”;他經歷過戰亂,經歷過從公子到太子的許多年;他經歷父母都要離他而去的恐懼,也曾被父親託付——要做好兒子,好兄長,好皇帝。

他就該做旁人眼中無懈可擊的帝王。

一個英明的帝王,不該有私慾,不該為任何“不正確”的人動搖,比如眼前這個渾身是邪的女人,她該被毀滅。

殺了她,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可是,李謹盯著許清棠,心頭髮顫。

他握緊了拳,又鬆開。

李謹不知道自己為何一次次來找她。

他在做什麼?到底在做什麼?

許清棠望著他,眼裡是近乎偏執的純粹——她在等他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停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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