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明慧匆匆趕到醫院,推開病房門,裡面果然己空空如也,床鋪收拾得整整齊齊。
她心裡一緊,立刻轉身尋到護士站詢問。
值班的護士聽她描述後,恍然想起什麼,從櫃檯下方取出一封沒有封口的信:“是那位顧小姐留下的,囑咐我務必交給你。”
周明慧接過那封略顯皺褶的信,展開。
字跡談不上工整,甚至有些生潦草,但一筆一劃很用力:
“周姐姐,我走了,多謝你墊付費用,錢我會還的。
放心,我不會再回宋道純那裡。
但有些事若不作出了結,我心始終難以安寧。
我打算回老家一趟,看看父母的墳,要去了結一些事情,大概……半個月。
之後,我會回來找你。
如果你不嫌棄,我想在你這裡找一份工作。
無論做什麼都行,但你要發我工資,按市價。
還有,伙食必須達到正常人的水平,這個要寫進合同裡。
等我回來細談。
顧九月 即日”
周明慧捏著信紙,怔了好一會兒,先是大大地舒了一口氣,隨即,一絲壓不住的笑意,從眼底漾開。
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但此刻,收留顧九月這件事,她自然不會反對,甚至讓她隱隱有些期待。
不就是一些零花錢嘛!
不過工資發多少好呢?總不能比那個姓宋的低吧……
月薪兩萬五的話不知道九月會不會接受,畢竟自己的零花錢一個月也就五萬而己……
時間悄然滑過幾日。
這天清晨,薄霧未散,張雲舒在院中完成每日的吐納功課,緩緩收勢。
一首靜立旁觀的張青梧走近,伸手虛按在她肩井穴上,片刻後收回。
“不錯,”張青梧頷首,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這些時日,你根基漸穩,體內法力增長迅速,己經有了當年龍虎山普通弟子的水平。是時候,可以嘗試繼續修習我龍虎山的火法了。”
“真的嗎?”張雲舒又驚又喜。
張青梧笑道:“自然是真的,你先去沐浴焚香,稍後我將教導你正一門的火法:三昧真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