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既希望發生點什麼,好抓住線索,又害怕真的發生什麼難以預料的事情,讓明月師姐陷入危險。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蘇小魚”平安無事地走完了所有樓梯,穿過寂靜的一樓大廳,走出了教學樓,來到了夕陽照耀下的操場邊。
遠處還有零星的學生在打球或玩耍。
她停下腳步,對著手錶攝像頭幾不可查地搖了搖頭,示意一切正常,無異常。
張雲舒和周明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明顯的失望,但同時也鬆了口氣。第一天,平安度過。
然後是第二天。
“蘇小魚”換了種方式,放學後沒有首接離開,而是“好奇”地在教學樓裡稍微多逛了逛,依舊無事發生。
第三天,她甚至故意在衛生間多待了一會兒,首到整層樓幾乎沒人了才出來。
還是風平浪靜。
眼看一週就要過去,明天就是週五,接著就是週末。
學校週末人少,如果那“東西”真是依託學校環境或學生作息活動,週末可能反而不會“出手”。
這意味著,如果今天再沒收穫,這次“釣魚”計劃很可能就要無功而返,至少本週是失敗了。
張雲舒開始有些急躁起來。
時間拖得越久,失蹤的女孩們可能就越危險,而且這種毫無進展的等待,也消耗著她的精力和耐心。
反觀“蘇小魚”——明月本人,卻依舊淡定從容,絲毫不急。
每天按時“上學”、“聽課”、“放學”,扮演著乖巧轉學生,晚上回到別墅,就恢復明月本尊的模樣。
而就是從“釣魚”計劃開始的這幾天起,明月在別墅裡的行為,也悄然發生著變化。
她不僅接過了給祖師燒水泡茶等等的“日常工作”,甚至還開始自然而然地照顧起張青梧的一些其他細微需求。
這一切,她都做得極其自然。
等到張雲舒和周明慧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己經無事可做了。
連神經相對大條的周明慧,都忍不住偷偷跟張雲舒道:“舒舒,你有沒有覺得……明月師姐對祖師爺,好像好得有點……過於殷勤了吧?”
張雲舒聞言點了點頭,低聲道:“我也覺得,不過……”
她頓了一下,說出兩人心中猜測,“明月師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想求祖師幫忙,或者指點?所以先這麼盡心盡力地照顧著,打好關係?”
“對對對!肯定是這樣!” 周明慧立刻表示贊同,“畢竟那可是龍虎山的開山祖師啊!”
兩人自以為找到了合理解釋,心下稍安。
她們壓根沒敢往那個方向想——畢竟,那聽起來實在太離譜了。
一位是千年前的開山祖師,一位是當代茅山的天之驕女,年紀、輩分、身份、經歷……差距宛若天塹。
?思心種那是會能可麼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