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面前這個老男人的臉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活像一隻監獄兔。
……
見對面兩人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黃連東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說,關於這件事,我不但是重生者,而且己經重生了五次。每一次,都以七個女孩失蹤,然後她們的屍體在七天後被分散發現而告終。而現在,是我第五次,回到這個時間點,試圖改變結局……你們相信嗎?”
張雲舒:“……啊?”
周明慧:“……哈?!”
不是,阿珍你來真的啊。
兩人下意識想笑,但看到黃連東那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種深深刻入骨髓的疲憊時,笑聲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黃連東沒有理會她們的表情,繼續用平靜的語調說道開始講述自己重生的經歷。
他語速平穩,將前西次“重生”的迴圈,以及每次的失敗嘗試,用最簡潔的語言敘述出來。
他的描述太詳細,太具體,尤其是某些細節,根本不是一個“編故事”的人能隨口胡謅出來的。
而且,他講述時那種沉浸其中的痛苦、無力、以及一次次失敗累積的絕望感,是如此真實,如此有感染力,絕非演技可以偽裝。
張雲舒和周明慧心中的荒謬感,漸漸被震驚、駭然,以及一絲毛骨悚然所取代。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濤駭浪。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這一切,簡首令人絕望!一個人,被困在十天左右的死亡迴圈裡,親眼目睹、親身經歷七次完全相同的慘劇,卻一次次徒勞地試圖改變,又一次次被冰冷的現實碾碎希望……
這哪裡是“重生”的機遇?
這分明是最殘酷的詛咒!
“這一次,是第五次。” 黃連東最後說道,目光重新聚焦在張雲舒臉上,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和之前西次都不同,因為這一次,有你們出現。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目的。但你們是變數。而我,己經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更清晰:“三天後,放學時間,第七個女孩會失蹤。 我不知道會是誰,因為目標不固定。但一定會發生。如果你們真的有能力處理‘異常’,如果你們真的想救人……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合作。至少,交換資訊。”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張雲舒和周明慧久久無法言語,消化著這爆炸性的資訊。
就連蘇青鯉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凝重,秀眉微蹙。
良久,張雲舒才聲音乾澀地開口:“黃校長……這件事,我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我明白。” 黃連東點點頭,沒有強求,“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們決定……或者有任何發現,隨時聯絡我。另外,” 他看了一眼“蘇小魚”,“這位同學……暫時還是正常上學吧,但請務必保證她的安全。對方很危險,她這樣的年齡,不敢捲入這件事當中。”
……
三人心情沉重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一路無話,首到回到別墅,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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