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次性找七個處女還真不容易,以防萬一,所以只能選擇初中生。”
“是不是很想把我揪出來挫骨揚灰?省省吧。”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己經坐在飛往阿美莉卡的豪華客機頭等艙裡,品嚐著香檳,俯瞰太平洋了。那裡,可不是你們道術的土壤,更不歸你們道協管轄。天高地闊,海闊憑魚躍,哈哈!”
“至於這幾個小丫頭的心臟,還有她們散落各處的‘零件’,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不用謝。”
“祝你們清理現場愉快。哦,對了,順便幫我向那位校長先生問好,告訴他,他的學生,我照顧得很好——在下面。”
“你的好學長,秦嶽。”
信的內容到此為止。。
“秦嶽……” 張雲舒咬牙切齒念出這個名字。
她終於想起來,舊校舍事件時,那個趁亂逃走的靈異社前任社長!
原來是他!
他竟然沒有遠遁躲藏,反而藏在C市,犯下如此喪心病狂的滔天大罪!
還故意留下這封信挑釁!
“呵……” 張雲舒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出來,她揚了揚手中的信紙。
這傢伙是夠囂張。
說他蠢吧,他還知道跑去國外,如果不是可以回溯時光,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說他聰明吧,偏偏把最重要的名字留了下來。
……
……
……
與此同時,太平洋上空,數萬米的高處。
一架從C市國際機場起飛、前往阿美莉卡西海岸某城市的豪華客機,正平穩地飛行在平流層。
窗外是湛藍的天空和無垠的雲海。
頭等艙內,一個穿著得體休閒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二十幾歲、文質彬彬的男人,正優雅地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裡。
他面前的桌板上放著一杯剛剛由空乘送來的、晶瑩剔透的葡萄酒。
男人,正是秦嶽。
他嘴角噙著一絲志得意滿的微笑,舉起酒杯,對著舷窗外燦爛的陽光,用流利的英語對路過、正向他投來微笑的空姐輕聲道:
“For freedom.”
空姐回以職業化的甜美笑容,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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