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給祖母請安。”
“嗯,起來吧,今日怎麼來這麼早?”顧老夫人也覺得奇怪,想起昨晚劉氏說的中邪一事,看顧櫻的目光也古怪起來。
顧櫻咬了咬唇,面露哀愁,“孫女今年就快要及笄了,與永安侯府的婚事也到了快議親的時候,孫女想著出嫁前,能陪著祖母,在祖母膝下盡孝也是好的。”
說到永安侯的婚事,顧老夫人臉色有些難看,到現在,她仍舊覺得顧櫻難登大雅之堂,不如顧嘉能給顧家帶來助益。
“難為你有這樣的孝心。”
“都是孫女應該的。”顧櫻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道,“祖母,孫女今兒起得早,順便去了一趟祠堂看望大姐姐,卻看到大姐姐她——”
祖孫倆正說話,外頭恰好一陣響動,又來了幾個人。
顧櫻笑意斂在嘴角,時間算得正好。
只見大房正妻劉氏臉色鐵青,帶著大房的幾個侍妾,和大房的幾個孩子們一齊走了進來。
看到低眉垂目的顧櫻,她收起怒意,強顏歡笑的同顧老夫人行了個禮。
“給母親請安。”
其他眾人依次行禮。
顧老夫人扶著李媽媽的手坐到羅漢椅上,“阿櫻,你剛說你在祠堂看見什麼?”
顧櫻故意露出一副擔憂神色,緊張的看劉氏幾眼,欲說不說的勾起她們的好奇心。
果然,在場所有人都向她看來,尤其大伯的幾個侍妾,一個個都用看好戲的目光瞧著劉氏。
劉氏皺著眉,沒什麼耐心,“你這丫頭快說啊,還等什麼?”
顧櫻抖了抖身子,假裝害怕,唯唯諾諾道,“大夫人您不要兇我,我……我……”
這般表現,倒讓劉氏覺得,顧櫻還是從前那個任她擺弄的顧櫻,昨晚看來是她看岔了。
遂嘆口氣道,“祖母,嘉兒身子不好,怕是在祠堂一夜沒睡好……”
“是啊。”顧櫻趁機接話,“我去看大姐姐的時候,發現她在祠堂昏倒了,我在門口怎麼叫她,她都不理我。”
話音一落,劉氏頓時急了,“什麼?”
她轉過身,就對顧老夫人哭求道,“母親,嘉兒身子弱,您是知道的,這……她都暈倒了,能讓兒媳去看看她嗎!那祠堂裡又冷,又沒人伺候,她從小就嬌養慣了怎麼經得起啊!”
顧櫻冷眼看著劉氏和顧老夫人等人。
她們再壞,再冷漠,那也只是對她二房,可對顧嘉卻是真心疼愛。
“要不然——”顧櫻彎起嘴角,貼心道,“大伯母也不進去,就在外頭看看,若大姐姐昨晚受了刺激,真不濟了,也好及時找個大夫給大姐姐看看。”
劉氏頭一回覺得顧櫻這丫頭還挺上道的,忙道,“是啊,母親,劉郎中正好住在咱們府裡,讓他過來給嘉兒看看也好。”
顧老夫人也沒多說,她對顧嘉也是關愛的,聽到顧嘉暈倒的事,心裡也有些擔心,“就算犯了再大的錯,也不該把一個嬌貴的大小姐關出好歹來,去看看也好,走吧。”
“多謝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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