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櫻根本沒想著要長長久久的做他的夫人,她心裡還有那份和離書。
趙長渡卻笑了笑,道,“在其位,謀其政,只要你我一日沒有和離,你便坦然接受這些便好。”
顧櫻聽得啞口無言。
從前,她嫁給江隱,最後過得連江靈兒都不如,貼補嫁妝給江家,最後身無分文,慘死在破廟。
如今,她嫁給趙長渡,不過一夜之間,她可謂是富可敵國。
趙長渡不等她再拒絕,命懷安將這些東西都收好放到顧櫻的嫁妝庫房裡。
按他的話說。
“我們行伍之人,說不定哪日便死在戰場。”
“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
“我給你的,你只管收好。”
顧櫻無奈淺笑,聽到那句死在戰場,心臟抽疼了一下。
世子又命整個長風閣所有的下人過來拜見,日後,她便是長風閣的女主子。
顧櫻從未被人如此鄭重的對待過,心底竟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
世子雖說什麼都給她,但卻沒再說要從她這兒得到什麼。
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她懂,若她只是一味地接受,卻一直不付出,那他們的關係就會變成像曾經的她與江隱一樣不平等。
所以,她昨晚睡前便想好了,在和離前,她要做一個合格的好妻子。
她一向睡得晚,世子雖然休沐,也有公務要處理。
書房就在寢房的左面,忙碌的男人很有魅力,顧櫻沒去打攪,專門喚了世子的貼身侍衛懷安過來打聽世子的喜好。
懷安卻笑嘻嘻道,“爺極好養活,夫人隨便看著養養就行。”
顧櫻哭笑不得,想起懷安說的,世子經年帶著他們兄弟在邊境駐紮,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所以一向不講究吃穿,有什麼吃什麼,能填飽肚子就行,他又是個事必躬親的性子。
當初剛去邊境,幾乎是自己一個人兢兢業業領著兄弟們建功立業。
有好幾次,孤身犯險,深入敵軍,拿下敵軍將領人頭,那都是從刀劍血海里淌過來的英勇。
懷安說世子好養活,可顧櫻聽著,又心疼又無奈。
只能自己摸索著男人的喜好,見書房的燈盞還亮著,便讓人準備好熱湯和宵夜端過去。
若他愛吃,她便讓銀蘭記下來。
她剛沐浴完,世子攏著披風才回來。
世子身上滾燙,大概是血氣男兒,年紀又正當,回來後便要抱著她一起看書。
顧櫻坐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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