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你先別悲觀……”話是這麼勸,但顧櫻自己也不相信。
畢竟銀蘭的性子,絕不會做出不與她打聲招呼便離開的事兒,再不濟,她要做什麼,要去哪兒,都會知會她一聲的。
“夫人,屬下,屬下實在擔心銀蘭!”懷安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聲線冷戾,“若讓我發現是營地中人害了銀蘭,我必將那人碎屍萬段!”
災民們被嚇得瑟瑟發抖。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年輕漂亮小姑娘失蹤的事兒,但還是頭一回,見上面的長官生這麼大的氣。
顧櫻眉心緊攏,看一眼站在人群中央的沈如許。
她低著頭,神色間如其他災民一樣惶惶不安。
懷安親自去查過,她的營帳裡空無一人,也沒有銀蘭的東西,有人給她作證,昨夜她給幾個災民上完藥之後便回了營帳,之後再沒出來過,直到現在,營地徹查,鬧得人仰馬翻。
顧櫻沉默著將視線收回來,對懷安道,“懷安,現在立刻讓人分四路去尋銀蘭的下落。”
“是!”
“你親自帶隊人馬,順著溪流的方向去尋找。”
懷安眼眶發紅,眉頭皺成一座大山,“好……”
不等顧櫻再說話,他乾脆利落的分配下去,自己則翻身上馬,順著溪流的方向疾馳。
顧櫻自己也不閒著,淡漠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最後將災民中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叫到大帳中詢問銀蘭的蹤跡。
大家紛紛搖頭,都說從昨天下午之後,便沒再見過銀蘭。
顧櫻沒說話,深深看他們幾眼,也沒有要放他們走的意思。
營地裡被銀蘭失蹤一事鬧得人心惶惶。
沈如許的營帳距離世子的大帳並不遠。
她眼睜睜看著顧櫻將幾個老人帶進大帳,之後,得意的翹了翹嘴角,回到自己營帳之中。
她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真是愚蠢吶。”
她還以為銀蘭失蹤後,顧櫻能迅速懷疑到她身上,為此她想盡了理由,沒想到半點兒用場也沒派上。
原來東平伯府的嫡女,高門大戶裡養出來的大家閨秀,也不過是個蠢貨罷了。
自己的丫鬟都保不住,就算她懷了世子的孩子,生下世子的嫡子又怎麼樣?
等她進了國公府,還不是被她玩兒得團團轉。
到那時,她不但能殺了她,還能不動聲色殺了她的孩子。
現在,就讓她先開心開心吧。
世子爺遲早是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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