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般催眠自己,她越是想沉淪……
然而就在此刻。
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如初入戲太深,根本沒聽見外面的響動。
等她反應過來時,營帳的簾幕已經被人大大的撩開,外面站著數十人,有人舉著火把,有人擎著蠟燭,還有一個容貌清麗絕倫的女子立在最前頭,目光沉靜的看著她和劉昌兩人的身體。
沈如初潮紅迷茫的眼神猛地回過神來。
她猙獰的尖叫一聲,“啊!”
開始瘋狂掙扎。
劉昌根本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正在興頭上,一把就將沈如初拉回自己跟前,看樣子是沉迷其中一下難以清醒了。
沈如初發了瘋一般拍打著劉昌的後背,歇斯底里的吼道,“劉昌!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救命啊!”
“救我!”
“是劉昌強迫了我!”
“夫人,求你,救救我!”
劉昌這時才反應過來,看到營帳外圍觀好戲的大批災民,他也不慌,大咧咧的光著身子從沈如許身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物給自己穿上。
也不管床上的沈如許如何,對著外面的眾人露出個笑。
“我可沒強迫她,是她自己勾引我的。”
沈如許揹著身子,拉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裹上,渾身發抖的躺在床上。
看著此情此景,無數人搖了搖頭,露出失望的神色。
災民之中那十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家更是對沈如許失望透頂。
“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沈姑娘竟然是這樣的人!”
“怎麼會這樣啊,沈姑娘……”
“你最是乾淨善良不過的人,為什麼會和劉昌攪合在一塊兒呢?”
沈如許哭著喃喃,“出去……都出去……都出去啊!”
她這幅模樣……被這麼多人撞破,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可大家都沒走,就這麼打量著她的狼狽,似乎要將她往死裡逼。
顧櫻淡淡的看著沈如許帳中的荒唐,“沈姑娘,銀蘭呢?”
沈如許身子一顫,眼眶裡湧出委屈的淚水,無辜的朝顧櫻看來,“夫人問我做什麼……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知道銀蘭去哪兒了,昨日之後我也沒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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