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一聲淒厲的嗓音劃破夜空,驚飛了棲在樹上的野鳥。
……
大帳外,雨勢磅礴,淹沒了疾行而來的馬蹄聲。
轅門外。
馬蹄聲奔騰如驚雷。
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從外賓士而來。
身穿黑色大氅的男人劍眉陰冷得彷彿隆冬夜雪,胯下一匹高大駿馬,直接衝進營地,在張默的大帳前停下。
十幾個人,整齊劃一的下了馬,氣勢儼然,殺氣騰騰。
“張默!滾出來!”
大帳裡罵罵咧咧,“誰敢在這時候打擾本將軍的好事!”
夜雨裡,黑衣男人動作迅速的翻身下馬,黑著臉,手執長劍,唇邊泛著無邊冰冷,一字一頓道,“趙、長、渡。”
大帳裡頓時安靜下來。
不少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伸出腦袋來看熱鬧。
玄墨色金絲麒麟暗紋的披風在夜色中劃過,顯出一條矜貴孤冷的弧度。
等他們再一眨眼,便見那酷似世子爺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張默的營帳。
大家喜出望外,世子爺回來了!
……
而此刻的張默營帳。
氣氛凝固,空氣裡瀰漫著無邊怒火。
張默衣衫不整的站在營帳裡,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道冷冽強大到極致的劍鋒擊倒在地,接著又是幾個窩心腳,差點兒沒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痛苦的捂著胸口,惶恐狼狽的睜開眼,看見那身穿玄墨大氅的高大男人,登時嗓子似啞了一般,“世……世子……爺……您……您怎麼回來了?”
“滾!”
趙長渡眼神涼得可怕,修長的鳳眸微瞇,一眼就看到了那蜷縮在榻上的身影,視線掃過床上的血漬,心口猛地揪緊。
好在她身上衣衫完整,還未成事!
不然,他定會怨恨自己一輩子!
他舒了口氣,大步走過去,用被子將她包裹好,小心翼翼將她抱起來。
一時心疼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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