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扛不住了,吻上她的紅唇。
將她所有關於江隱的話語堵在唇齒間用力廝磨。
再後來,他不顧一切的,彎腰下去,所有理智徹底潰敗……
“唔……”
一聲是撕心裂肺的哭泣,身下女子瞳孔微怔。
她嬌顫無助的停下了所有哭聲,驚詫又可憐的抬起被淚水打溼的黑眸,似乎也沒想到他會真的衝破她最後一層防線。
女子柔軟的雙手還撐在他胸膛上,冰涼的手指因為情、潮變得炙、熱。
趙長渡亦是震驚的盯著她發紅的臉頰和那微張的紅唇。
怎麼也沒想到,已經成婚的人,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他難以置信的停在原地……
又剋制不住的再次動作。
猩紅的血腥氣從女子軟綿綿的身下滑落,矮榻上,那一抹刺目的嫣紅,讓他又驚又喜。
女子痛得皺起秀眉,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她紅唇微張,揚著下巴,猶如一條快要渴死的魚兒一般無助的捶打著他,又因被欺負得太厲害,而不住的抽泣著。
他知她承受不住,卻還是忍不住索求無度,最後握住她的手,收攏在唇邊,愛憐的吻了吻。
“真是……”
天可憐見。
興許,老天爺折磨了他這麼多年,總算肯遞給他一點兒活下去的甜頭。
那天夜裡,是他回汴京後過得最愉悅的一夜。
他一遍一遍將她佔盡,一次一次與她耳鬢廝磨,又貪婪的將她摟抱在懷裡,捨不得放開。
他痛恨自己的無恥行徑,又欣喜她的處子之身,腦中閃過一個大膽念頭。
他要了她的身子,自該為她負責。
只要她願意,他會讓她名正言順嫁進鎮國公府。
只可惜,後來,雲雨散盡,她昏昏沉沉的倒在他懷裡,嘴裡叫的卻是她的江哥哥。
那時,他只覺得一顆心沉入谷底,墜入冰窖。
心口冷颼颼的,風雪侵襲一般,蒼涼無狀。
寒風料峭,飛雪打著旋兒從院中飛過,沒等她醒來,他便從別院倉皇逃離。
堂堂東黎戰神,鎮國公府世子爺,哪怕面對萬千羌族強兵也從未退縮過,可面對一個心有他屬的弱女子,卻是如此狼狽不堪。
他做不出來強取豪奪的事,更不想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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