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牛,這和有一個任勞任怨的忠誠僕人有什麼區別?
陸今安搓了搓手,挑了一個純黑的木牌,“就這個吧,這是哪個?”
溫止愣了愣,翻開背面發現上面的字已經糊了,“時間太久,記不清了,估計是很久前的傀了。”
他將木牌遞給陸今安,“名字磨損,傀便不會聽從指令了。”
“正巧,你給他取個新名字吧,親自刻在木牌上,他便受你驅使了。”
陸今安接過木牌,發現上面只能看清‘林見’兩個字,旁邊還有個日期。
這個日期不是他出生那日嗎,陸今安有些疑惑,他問溫止,“這個日期是幹什麼的?”
“日期記錄的是死亡時間,有日期的話意味著這個傀儡曾經是個活人,死後被煉成的傀,”
溫止看了一眼日期,“原來已經是二十年前的傀了,怪不得名字都磨損了。”
二十年前嗎,陸今安又看了眼木牌,他今就剛好二十歲,還挺有緣的。
那就叫林見安吧,陸今安想了想,把自己名字的最後一個字給了他。
木屑聚在木牌上,被一口氣吹遠,陸今安正趴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刻字。
恍惚間他感覺到似乎有一道視線在注視他,陸今安抬眼望去,發現遠處涼亭內,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那人一襲黑衣,襯得皮膚冷白,領口高束,點綴銀色暗紋,明明生的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可那雙眼睛卻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情緒。
陸今安只愣神片刻,那人便又消失不見了。
陸今安沒有在意,他將刻好的木牌掛在腰間,還沒走出幾步,發現自己的手正在變得透明。
他要走了嗎?陸今安看向站在門口的溫止,扯動手腕處的紅線,牽動男人回眸,“我要走了,再……”
話還未落,煙消雲散,只留餘音。
溫止垂眸看著指尖纏繞的紅繩,低聲一笑,“嗯,再見。”
陸今安從床上起來,外面天已經有些矇矇亮了。
他好奇的去摸自己腰間,發現什麼也沒有,陸今安有些失落,“什麼嘛,騙人的,原來是夢。”
他又躺回床上,一翻身感覺後背被咯了一下,陸今安直起身,就看那塊黑黑的木牌正躺在他身下,差一點就被他壓碎了。
陸今安,“……”
他拿起木牌搖了一下,清鈴脆響,片刻後歸於平靜,什麼也沒發生。
沒來嗎?陸今安赤著腳下床找了找,連桌子底下都看了,確實是沒有,連木頭渣子都沒見到。
他不信邪,又搖了一下,什麼也沒發生,又搖了一下,什麼也沒發生……
直到手都搖累了還是一無所獲,陸今安哀嚎一聲,很是沮喪,不會是他選的木偶年久失修,太笨了吧。
真是的,下次如果遇見溫止,一定要跟他換一個,陸今安把木牌隨手一扔,就要回床上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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