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門主身邊的七長老神色一凜,一道凌冽的劍氣襲向那位弟子,怒不可遏,“如此沒有教養!這就是你們青雲宗教出來的弟子?!”
殺意滿滿的劍氣呼嘯而過,直直衝向那名金丹弟子,距離太近,那弟子根本避無可避。
砰的一聲煙塵四起,蕩起層層波瀾,塵埃落定後,一位手握玉白長劍的女子身形顯現。
“他說的有錯嗎?”明微白色衣裙飄飛,聲音冷冽,“你們玄清門長老二話不說就對我門中弟子動手,這就是你玄清門的做派?”
“我宗中宗主雖不在場,但我門中弟子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辱的!我們小宗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汙衊的!!”
“呵,汙衊,”玄清門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般,“來,把人帶上來,讓我看看這一次你們青雲宗還怎麼狡辯!”
陸今安還在一邊疑惑自己什麼時候養鬼修呢,一抬頭就看見林見安被玄清門的弟子五花大綁的捆上來了。
林見安雙手背後被人押著,手上和身上都被綁了繩子,繩子周圍還泛著淺淡的光,是修真界專門用來阻隔修為的捆仙索。
周圍議論聲不斷,蓬萊山主看著那被綁的人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人十分熟悉,但若讓他說是誰他還真說不出來。
“這……這……”人群中,一位小宗門的掌門人看見被綁著的人後,突然接連後退,神色和語氣都十分慌張,
“這不是林硯川嗎!他怎麼沒死,他怎麼還活著?!”
林硯川在修真界的名聲很響,但見過他的人卻是極少,畢竟他活著的時間太短,而見過他和他對上的大能基本也都在他手底下死完了。
經那位掌門一提醒,少部分見過他的也瞬間想了起來,蓬萊山主也不例外。
吵吵嚷嚷的交談聲響起,
“林硯川!林硯川怎麼還活著?!”
“他竟然沒死!!”
“誰?誰?林硯川是誰?唉,誰給我說一下子,我怎麼沒聽說過……”
陸今安人都驚呆了,什麼林硯川,這不是他的呆木頭嗎?
林見安找了很久的主人,終於看見了陸今安的身影,他一下掙開捆仙索,走到了陸今安身邊。
捆仙索不是說隨便什麼人都能掙脫的,他這一舉動,可給周圍的人嚇個夠嗆。
玄清門主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林硯川,最初的震驚過後,他冷靜下來,抽出佩劍指向陸今安,
“青雲宗不僅包庇邪修,還是此等大奸大惡的邪修,簡直罪該萬死!”
在他抽出佩劍的那一刻,一道藍光閃過,瞬間將玄清門主的劍震開,甚至連握劍的那整條手臂都被震出了血。
藍色的長劍回到白觀行手中,他站在陸今安身前,神色冷凝的看向玄清門主,“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玄清門主當著眾人的面這麼狼狽,一臉憤恨。
青雲宗和玄清門兩大宗門的弟子,手中全都握著劍,氣氛焦灼,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打成一團。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清冽聲音傳來,“我前不久才送給人玩的的傀儡,什麼時候成被人包庇的鬼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