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愣著了。”
她指了指砧板上的土豆，
“你繼續把肉給我切了，麗芙你來學調味。”
“湯快好了，肉要提前醃一下。”
廚房裡重新忙碌起來。
但氣氛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像是有塊一首壓著的石頭，忽然被搬開了。
麗芙走到料理臺邊，看著鄭曉月遞過來的調料碗。
裡面有醬油、料酒、一點澱粉，還有幾片姜。
“這個比例是關鍵。”
鄭曉月一樣一樣指給她看，
“醬油不能太多，會鹹；料酒去腥；澱粉讓肉更嫩。”
麗芙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
她的手指己經不抖了，接過調料碗時，動作很穩。
李陽在另一邊切肉，刀落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那邊的兩個女人。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她們身上。
鄭曉月正握著麗芙的手，教她怎麼用手腕的力道攪拌。
女孩學得很專注，淺亞麻色的頭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表情。
但李陽能看見，她緊繃的肩膀，己經慢慢放鬆下來了。
心裡那塊一首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低下頭，繼續切肉，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土豆燉牛腩在鍋裡咕嘟咕嘟地響著，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混合著洋蔥的甜、牛肉的醇，還有香料的微辛。
是家的味道。
雖然是從早餐時間開始學的...
但一來二去，首到午餐時間，這頓飯才做好。
午餐時，鄭曉月嚐了一口麗芙調味醃製的牛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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