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點點加快。
他點開那個匿名使用者的頭像。
一片空白。
沒有個人資訊，沒有其他帖子。
死寂得像從未存在過。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忽然亮了。
是呂睿的私聊。
【呂睿：陽子，睡了沒？】
【李陽：沒。】
【呂睿：我剛又看見那個老外了。】
【呂睿：就咱們學校南門外那個高檔酒店，他進去了。】
【呂睿：身邊還跟著兩個人，一個就是下午那個短髮女翻譯，另一個...是個穿中山裝的老頭，看著挺有派頭。】
李陽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
南門外的高檔酒店。
中山裝的老頭。
還有那條匿名的老帖子。
所有的線索，開始像絲線一樣，慢慢纏繞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打字。
【李陽：拍到了嗎？】
【呂睿：拍了，但這次離得遠，更糊。】
一張照片發過來。
模糊的夜色裡，酒店門口的光暈下，幾個身影正走進旋轉門。
最前面那個，深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側臉冷硬。
他身後半步，跟著個身形筆挺的老者，頭髮花白，脊背挺首，穿著件藏青色的中山裝。
氣度沉凝。
李陽放大照片。
老者的臉，根本看不清。
但那種壓迫感，透過畫素，首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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