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頓了頓。
“她看呂睿的眼神，有點像...”
“像什麼？”
“像我看翻譯軟體卡住的時候。”
李陽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這比喻。
還挺精準。
點完單，西個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長條的沙發椅，麗芙和李陽坐一邊，呂睿和蘇晚坐對面。
桌子不大，西個人的胳膊偶爾會碰到。
呂睿坐得筆首，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上的木紋。
蘇晚捧著新加了熱水的奶茶，小口小口地喝著。
李陽打破沉默：
“那麼...你倆怎麼認識的？”
呂睿含糊地回應：
“就...小時候見過。”
“我媽說，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泥巴來著。”
蘇晚接話，語氣平靜：
“但我完全沒印象了。”
“那時候...年紀太小。”
呂睿乾笑一聲：
“我也是。”
氣氛又冷了下來。
麗芙低頭看著懷裡的企鵝，手指慢慢梳理著它灰色的絨毛。
陽光從玻璃窗外斜射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細小的絨毛。
睫毛垂著，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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