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教你堆雪人。”
“我們那邊的雪人都要堆兩米多高，還要給它戴圍巾和帽子。”
李陽被她難得活潑的樣子逗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兩米多高？堆完我們倆都得凍成冰棒。”
麗芙歪了歪頭，一本正經地點頭：
“所以要提前準備好熱可可，堆完喝一大杯，暖到骨子裡。”
電視裡的愛情片剛好演到男女主角在雪地裡接吻，背景音樂很是柔和。
麗芙看著螢幕，耳尖慢慢泛起淡粉，悄悄往李陽身邊挪了挪，肩膀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體溫。
李陽順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毛衣下襬被蹭得往上跑了點，露出一小截細膩的腰線，指尖碰到的瞬間，麗芙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茶几上的炸雞己經涼透了，外皮變得軟塌塌的，沒人動。
兩罐啤酒喝空了一罐，另一罐還剩小半，泡沫早就消了，只剩下琥珀色的液體安安靜靜躺在罐底。
啤酒的苦味混著蜂蜜的甜香漫在唇齒間。
麗芙眼尾染著薄紅，睫毛溼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她歪頭靠在李陽肩上，手指無意識劃過他腰腹的皮膚，指尖微涼，帶得人一陣輕顫。
電視裡的背景音樂逐漸柔了下來，男女主角站在雪地裡對視，鏡頭拉得極慢，連落在髮梢的雪片都看得清清楚楚。
麗芙忽然抬臉，鼻尖蹭過他的下頜。
呼吸裡帶著淡得幾乎聞不見的酒氣，暖融融地掃在他脖頸上。
她眨了眨眼，冰藍色的瞳仁裡映著電視螢幕的暖光，亮得驚人。
“阿陽。”
她聲音很軟，拖了點尾音，像撒嬌。
“我們可不可以...？”
“嗯...”
“就是...”
“再來一把。”
李陽喉結滾了滾。
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臉頰，指腹下的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故意逗她，挑眉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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