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琴酒示意了一下,“大哥,那幾個都是朗姆和老白蘭地的人嗎?還有那個,是老白蘭地?”
被垣木榕懷疑是老白蘭地的是一個英倫風十足的老年紳士打扮的人,白人面孔,但是和老白蘭地原本的面容相差很大。
但垣木榕仔細比對了一下對方的骨骼形態,再排除掉他行動時透露出來的西裝墊肩的厚度,基本可以確定這個人是老白蘭地。
此時這個人正朝著一個侍者詢問著什麼。
“嗯。”琴酒點頭。
“但是好像沒有看到朗姆?”
“朗姆不在這裡。”琴酒解釋道,他對老對手還是有一點了解的,“他們兩個不會同樣以賓客的身份進來的,而且賓客的身份比較受限。”
垣木榕嘴角抽抽,以朗姆那個身高體態,哪怕會易容,應該也沒辦法,以侍者或者保鏢的身份混進來,朗姆他……該不會是清潔工吧?
他實在是想不到還能假裝成什麼身份進來了。
垣木榕又四處張望了起來,準備如果發現朗姆真的以清潔工的身份混進來的話,倒是可以扮演一下囂張跋扈的客人刁難一下他。
演戲嘛,總得學會給自己加戲才有出路。
不過緊接著垣木榕發現從門口又走進來了好些個安保人員,同樣依次分散在了展廳的各個位置,而且毫不掩飾的都盯著琴酒這邊看。
這個舉動引得四周本就還在觀望著的賓客們又忌憚了幾分,兩人原本直徑五米的空白區域好像憑空變成了十米。
也是好在這個大廳足夠寬闊,不然的話是不是都要逃離大廳了。
垣木榕嘴角抽了抽,問琴酒:“伊戈爾這是什麼意思,現在這裡面都多少安保了?”
琴酒嗤笑了一聲,“大概是在幫朗姆和老白蘭地掃清一些障礙吧。”
垣木榕果然看到了老白蘭地也在看四周的保鏢,嘴角還滿是滿意的笑容。
行吧,你們高興就好。
垣木榕搖搖頭,拿出了手機,把他觀察到的老白蘭地和老白蘭地的幾個手下資訊發給伏特加,讓伏特加多少也有點警惕,別等下被坑了都不知道。
另一邊,毛利小五郎本來也是在意琴酒這邊情況的但是香阪夏美引了一個人過來,出於禮貌他也和對方攀談了起來。
這位名為謝爾蓋的先生就是那頂玫瑰冠冕的主人,他過來這邊,是因為他和香坂夏美談完合作之後,聽聞毛利小五郎也在這裡,特意過來打招呼的。
香阪夏美落後了一些,臉上表情有了些微迷茫,毛利蘭見狀關心地問道:“夏美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香阪夏美猶疑著小聲和毛利蘭說道:“我剛剛走進來的時候,聽到有幾個賓客說有幾個和梅德韋傑夫集團結過仇的危險分子過來了,在商量是不是提前離場,怕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香阪夏美和謝爾蓋剛剛沒有在大廳裡,所以並不清楚剛剛的一點小騷亂。
她四處環視了下,突然就看到了遠處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特別是看到琴酒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她好像知道其他人說的“危險分子”是指誰了,這兩人,真是是有一種不需要解釋的危險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