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大概是被朗姆控制久了,人有些‘單純’。”垣木榕意有所指地說道,“對‘真善美’也有追求。”
琴酒冷嗤一聲,“我知道了。”
垣木榕勾唇,他都說得這麼直白了,琴酒當然得知道咯。
而只要琴酒知道這一點,自然也就知道庫拉索這個人該怎麼用了,有些事能讓她做,有些事不能。
雖然庫拉索現在還沒遇到能夠觸動她內心世界的少年偵探團,但也是得提前提防著的。
垣木榕坐了起來,摸著琴酒的髮尾還有點溼,就接過了吹風筒,打開了柔風檔幫琴酒吹了起來。
手指穿過髮絲的觸感太過美好,垣木榕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有時候接吻琴酒會扶住他的後腦勺手指在他髮間穿梭了,不全是為了壓著他不讓他逃離呢。
“對了大哥,儘可能地把庫拉索的命保一下。”
庫拉索的命還是比較值錢的。
以垣木榕和琴酒如今的默契,有些事已經不需要明言了,琴酒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直接應了下來,“好。”
垣木榕在一號基地住了兩天,琴酒又出任務去了,去的還是垣木榕剛去過的京都,他懶得再奔波,就收拾收拾自己回家了。
鸚鵡小六見自家宿主總算是正式閒下來了,就嘰嘰喳喳地圍著垣木榕轉圈圈,【宿主,莫斯科那一集也更新咯,還更新了好多集呢。】
垣木榕知道小六這意思就是邀他一起觀影了,閒著也是閒著,他當然是欣然應允了。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在那之前還更新了一些?”
【是的,宿主。】
垣木榕挑眉,還有他的事?
他把自己的看劇的裝備都拎了出來,電視充當投屏,零食飲料準備好,抱枕……抱枕的話,琴酒不在,今天寵幸一下阿琴。
關門關窗,準備就緒,垣木榕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沙發裡,將阿琴抱在了懷裡,對鸚鵡小六說道:“開始吧,小六。”
鸚鵡小六看著垣木榕從臥室衣櫃的最角落裡拿出來的那個印著Q版琴酒大頭照的抱枕,“嘰”了一聲之後毫不客氣地飛起來踩了上去,用一種極不科學的姿勢也窩進了宿主的懷裡,腦袋蹭著垣木榕的下巴。
垣木榕看得一陣發笑,這算什麼,爭不過你也要爭贏你的形象抱枕?
鸚鵡小六沒開口,他也不說破,將注意力放到了電視機上,動漫片頭曲已經徐徐播放起來。
只是他原以為鸚鵡小六所說的更新劇集指的是之前還沒看的日常探案劇集,卻沒想到確實是日常探案的劇集,但又有些特殊。
這個案子,是原劇情裡沒有的,和他還有點關係,被命名為《東大教授墜樓事件》。
垣木榕忍不住滿頭問號,只看標題他就知道是哪個案子了,只是他人都不在東京了,這個案子是怎麼還能夠插進去的?
按道理,要插入案子總該有個引入吧。
就像之前插入他和工藤新一第一次見面在飛機上的那個案子,也是因為他在咖啡廳和江戶川柯南見面了,才有了引出案子的契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