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敏銳地卡著烏丸蓮耶忍耐的限度停住了話題,“另外也是因為這是難得的偵探聚會,之前在俄羅斯的時候我發現伊奈弗對於偵探這個職業的人有一定的關注,想著他會不會在現實中也和某個偵探有所關聯,所以才故意出現在了聚會中。”
他這話純屬瞎胡說,他只是想合理化自己出現在那個別館的理由而已,伊奈弗的行蹤是他這段時間的工作重點,是烏丸蓮耶直接向他下達的命令,用來當做一個理由倒也合適。
只是他不知道,這某種程度上戳中了事實。
“哦,是嗎?”烏丸蓮耶果然來了點興趣,“那你有什麼收穫嗎?”
降谷零語氣遺憾,“我暗中打聽了下,這些偵探周圍沒有符合伊奈弗特徵的人,所以我接下來打算擴大範圍,從更多的偵探身上入手。”
他打聽都沒去打聽,怎麼可能有收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只要他真的下力氣去調查伊奈弗的所在,就一定會被伊奈弗察覺的預感,這讓他打定了主意不要輕舉妄動。
“嗯。”機械聲略過了這個問題,把話題拉回了黃昏別館,“把在那棟別館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降谷零把從自己進入到別墅的一切按照時間順序給講了一遍,但是有些事他還是藏著了,例如,跟在毛利父女身邊的那個小孩,是真的不怎麼正常。
例如,他和白馬探曾經有過的幾句相對隱秘的談話,這主要是不想這位Boss把目光投注到這位警視廳總監家的少爺身上徒增麻煩。
以及,他也沒有把琴酒安插了人手進去裡面的事說了出來,琴酒都特意發郵件過來警告了,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忽視這個警告為好。
還是那句話,他暫時不想真正把自己放到琴酒和伊奈弗的對立面去。
“你是說,解開了謎題的人是毛利小五郎?”
降谷零目光閃爍,卻是回答道:“其實是假扮成毛利小五郎的怪盜基德,這位怪盜在找寶藏方面這方面果然有一套。”
其實解開謎題的,是名叫江戶川柯南的奇怪的小孩,當時柯南當著千間降代的面解開了謎題而且按照謎底撥動了別館裡唯一的一個時鐘的指標,這才使得別館的機關得以啟動,外牆剝落黃金現世。
哪怕那個小孩子後來說是“毛利小五郎”告訴他謎底的,降谷零也不信。
但是,這個小孩再奇怪,也終究是個小孩,調查歸調查,降谷零不可能把他暴露在組織Boss的眼皮子地下給對方帶來危險的。
“怪盜嗎……”聽筒那邊傳來三個字,降谷零聽出了這聲呢喃中的恍然和懊惱,沒有深究,而是故作遲疑道:“說起來,Boss,這棟黃金別館還有個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
“在黃金顯露出來之後,別館的屋頂有幾句刻字,像是留下黃金的先祖對其後人的‘勸誡’,但是給人的感覺又不是太好。”降谷零的記性很好,那幾句話他已經記了下來,當即就唸了出來。
他和琴酒一樣,覺得這份刻文刻薄過了頭,但是作為旁觀者,他不覺得有什麼所謂,如果是……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聽著那邊的反應,一開始還能聽到變得略顯粗壯的呼吸聲和似乎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嗬嗬”的將咳不咳。讓人聽著就覺得難受的聲音,到後來就什麼也聽不到了,但是又沒有忙音傳來。
降谷零意識到,這是那邊單方面暫停了通話,這種反應很不對!這個訊息對於Boss來說,很重要!
這其實,很能說明問題了不是嗎?烏丸家!烏丸家!以烏鴉為圖騰的烏丸家!以烏鴉為象徵的組織!
降谷零幾乎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這麼多年了,他好像終於抓住了一點點脈絡了!
哪怕再激動,幾年的臥底鍛鍊還是讓降谷零成功保持住了冷靜,氣息都沒亂半分。
過了好半晌,聽筒裡再次傳來了機械聲,降谷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聲音似乎比起剛剛氣力要弱了許多。
對方徑自略過了那個刻文的內容,直接下達了命令,“波本,接下來你的任務依然是調查伊奈弗的行蹤,其他的事不用你插手,懂嗎?”
降谷零瞳孔一縮,隨即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意思,是他不能再關注那棟別墅,但這位Boss大人肯定是不會放過的那麼大一個黃金寶藏的,就是不知道組織會用上什麼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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