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中朗姆主要是為了節目效果,在空間裡的人沒看到的時候,鏡頭其實是跟著朗姆一起回了現實的。
朗姆在基地的房間裡醒過來之後,整個人騰地站了起來,然後因為缺了一條腿又跌坐在了地上,然後又呆愣愣地爬了起來,嘴裡喃喃地說:“我要去殺伊奈弗,等下,我為什麼要殺伊奈弗,不對,我本來就是要殺伊奈弗,但是該怎麼殺,伊奈弗在哪裡?”
他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頭,總覺得忘了一點什麼,有什麼差點能掌控的事從他手裡溜走了。
這一段是給觀看空間遊戲的其他維度的觀眾看的,算是給這次的節目一個完整的收尾。
而國王空間內,一隻鸚鵡突然出現在虛空中,興沖沖地扇著翅膀朝垣木榕撲過去,然後被琴酒一把揮開。
鸚鵡小六被這力道打擊地在空中旋轉了好多圈,等最後停下來的時候它還有些暈乎乎的,懸停在了空中緩了好一會兒才破口大罵:“琴酒,你太過分了!我想和宿主說話你憑什麼不讓!”
琴酒平時沒少見垣木榕的這隻鸚鵡,但是聽到它說話確實少的,牡丹鸚鵡不是很會學舌的鸚鵡品種,只很偶爾地能蹦出幾個發音不甚標準的詞來。
這個空間有些神奇,這隻鸚鵡居然可以像人一樣自如地說話,而且不出意料地,和它的外表一樣聒噪。
他抬眼冷冷瞪著鸚鵡,可沒忘記上次沒有一點徵兆地就被拉進空間的事。
鸚鵡小六在琴酒冷冽的注視下,聲音漸漸弱了下來,然後徹底安靜了下來,又小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嘛,上次是我錯了,沒有經過同意就將你拉進空間了,我向你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打了琴酒一個措手不及,這個小玩意兒,還真是垣木榕教出來的,這做錯了事就慫唧唧的模樣,像到了極點!
垣木榕見琴酒神色緩和了一點,就朝鸚鵡招招手,鸚鵡忙不迭地衝進了垣木榕的掌心了,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這個道歉其實略顯敷衍,就是形勢比人強而已,沒見鸚鵡小六都沒向其同樣未經允許就被拉進來的人道歉嗎。
有些事不用太較真,垣木榕自然而然地轉過了話題,“小六,直播效果怎麼樣?”
鸚鵡小六滿血復活般地抬起了腦袋,“超級棒呢宿主!迫害朗姆聯盟表示很滿意,給我們刷了超級多的禮物,還有警校組真愛聯盟,對於看到五人合體也超級滿足,他們雙方聯合把我們的直播間推上了排行榜斷層第一!好吧,琴酒後援會也出力了。”
垣木榕摸摸他的腦袋,“真棒!你的提成你自己划走就好了。”
鸚鵡小六更高興了,“好的宿主,謝謝宿主。”
“那你先去找柯南或者弘樹玩吧。”
喜悅戛然而止,鸚鵡小六有氣無力地答了聲,“好的,宿主。”
等鸚鵡也離開之後,琴酒嘴角扯出森寒的笑意,“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之間的事了,準備付出你的代價了嗎?”
垣木榕嘴角僵住,回想起自己許出去的各種承諾,察覺到在腰間摩挲且力道越來越重的大手,他這個月還能下床嗎?
他乾笑著說道:“大哥,我們之間,不用這麼較真吧?要不然,我們先記著?”
琴酒冷笑,記著記著,賬目倒是越來越多,然後就不了了之了是吧。
他抬頭環視這個空間,右手已經從垣木榕上衣的下襬處穿了進去,感覺到和外界一般無二的觸覺,他眼底閃過幽光,“其實這裡也不錯,不是嗎?”
垣木榕身體僵住,這個空間如今除了他和琴酒所在的這個堪比大床的沙發和臺下的兩排座位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往四周延續出去的是無際的黑暗。
但是想到剛剛他們還坐在這裡回答提問,臺下的觀眾們把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身上,而且那些人都是他認識的人,垣木榕就滿身不自在。
衣服被撩起,溫熱的大掌劃過他的腰側,來到小腹處,正往上延伸著,垣木榕全身戰慄起來,他有種錯覺,就像是臺下的人還沒走,裡面甚至有警校組那幾個熟悉到極點的人,太羞恥了……
他臉色緋紅地將頭埋到琴酒懷裡,按住琴酒已經摸索到他胸膛的手,“等……等下大哥,我們先出去再說,別在這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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