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現場展示瞭如月峰水的富士山畫作,不過只有幻燈片,淺見千舞問你有沒有興趣,有的話等下她去打探下原作收藏在哪裡。】
垣木榕一時之間有些無語,【跟她說不用,盯著就好,不要做多餘的事。】
【好的,宿主,我轉達給她了。】
……
【宿主,現場出現了變故,命案發生了,宴會的主人家常磐美緒被吊死在臺上了。毛利小五郎在排查兇手。】
【宿主,警察到了。】
警察到的很快,因為他們原本就候在了樓下。
在宴會開始之前,其實已經死了兩個和常磐集團相關的人了,一個是和常磐美緒交往甚密的議員大木巖松,另一個則是原佳明,由於這兩者的死亡現場兇手都留有非常一致的“犯罪簽名”——一個倒扣的茶杯。
警方猜測案子還沒有結束,還有人會遇害,所以才在這邊的會場邊上候著。
當然,垣木榕知道,大木巖松是那個兇手殺的不假,原佳明卻是西拉和格拉巴動的手,真正的兇手雖然慢了一步,但還是很機靈地把準備好的茶杯放到了原佳明的屍體旁邊,順便根據原佳明的死亡時間偽裝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大樓外的警察一動,居高臨下看著對面動靜的琴酒當然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拿出手機一看,眉頭微微挑起,這上面是西拉發過來的一封郵件,現場發生了命案。
似乎,每次組織的行動和那個小鬼撞到一起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一些不相關的案件。
琴酒默默地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從表面來看,這是一個巧合,但琴酒不信巧合,特別是在他已然窺見了,某些存在是有能力製造出“巧合”的。
比如,恰巧吹來的風吹得子彈偏離了原本的軌跡什麼的。
也許他回頭可以調查一下。
這不是西拉發過來的第一封郵件,琴酒從這一封郵件的正文退出之後,又點開了上一封,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波本前往四十樓。”
他嘲諷地笑了下,隨手就把郵件刪除粉碎了,臥底果然是臥底,聞到一點腥味了就忙不迭地湊了過去。
這裡面不知道會場裡具體什麼情況的只有貝爾摩德一個人,她看著警察們迅速地調動了起來,內心疑惑,也就問了出來:“會場裡面發生什麼了?這些警察怎麼突然上樓了?”
琴酒沒有瞞著貝爾摩德,“裡面發生命案了。”
貝爾摩德皺眉故作擔憂,“那麼多警察,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嗎?”
她想順勢說把電腦室和伺服器炸掉就好了,後續關於雪莉的計劃暫時取消。
琴酒瞥了她一眼,譏諷一笑,“警察就不怕炸彈了嗎?”
貝爾摩德皺眉,“你打算對那些警察出手?這樣的話太過張揚了,Boss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琴酒沒有理會貝爾摩德這個“好心”的提醒,不過他確實也沒打算對那些警察出手,或者說,那些警察在他的計劃裡,和其他普通賓客並沒有區別,“警察在場與否,對我們的計劃並沒有影響。”
貝爾摩德不再開口,再阻止的話,琴酒要起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