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琴酒應該是意料外的,不然的話降谷零對於琴酒的來電不會這麼意外。】
【對了,貝爾摩德!是不是到現在還沒看到她?】
【還有伊奈弗也是,也算是業內人士,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單純來參加會議的,跟降谷零他們純粹是撞上了?】
垣木榕也是服了這些人的眼力了,上次公交車劫持案,他在人群裡但是隔得不太遠,被發現就算了,這個畫面裡的琴酒,可是在接近一公里外的那個作為背景的體育館樓頂上,幾乎可以說只有幾個銀色黑色的畫素點,這也能被發現?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
“是琴酒啊,你怎麼有空關心我們這邊了啊?”
“不要廢話,波本。”
“我們在這邊有任務,就是招攬幾個科學傢什麼的,我就輔助一下,具體的是貝爾摩德負責。”
這話算是解答了觀眾們的疑問,接著降谷零又把會場裡被人安裝了白磷炸彈的事和琴酒說了下,然後故作嘆息,“貝爾摩德還在裡面呢,警察那邊似乎已經找到嫌疑人了,我準備過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畢竟,貝爾摩德還是得救的。
【論雞賊還得是降谷零啊,這就把自己準備往警察堆裡湊的行為合理化了!】
【為了救貝爾摩德!為了組織!】
【酒廠姐妹花之間的真情感天動地!】
【看他那探頭探腦的樣子……喔哦,看來是發現琴酒了!】
【奇怪,按降谷零的說法,這是貝爾摩德的任務,和琴酒無關對吧?】
【那麼問題來了,琴酒來這裡做什麼?】
【等下應該會揭秘,不過貝爾摩德在裡面的話……該不會就是那個記者吧?】
【很有可能啊,如果要儘量多地接觸到參會的專家學者的話,記者是個不錯的身份。】
降谷零幾句話結束了和琴酒的對話之後,便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會場的方向,而鏡頭也隨之他的目光回到了場內。
只不過沒有停留在觀眾們猜測的那個疑似貝爾摩德的男記者身上,而是鎖定在了垣木榕身上,將他找一位德國教授借用新發明的生物防護衣的畫面給播了出來。
【好麼,就說前面那一集怎麼還特意給了一些鏡頭給垣木榕前兩日在會議上的見聞呢,感情是為了這件生物衣做伏筆吧。】
【榕榕這叫有效參加會議,要是我的話,估計走馬觀花什麼都記不住呢。】
【榕榕和警校組配合得挺好啊,他這邊問到了生物衣在賓館,立馬就電話聯絡萩原研二讓他們去取。】
【也是擔心兩人的安全吧,他也知道松甜甜和研二他們不可能對這事置之不理的,多點防護總是好的。】
【白磷這東西是很恐怖的,沾上了就滅不掉了,燃燒後的煙霧還有毒。】
【哈哈哈,然後真正去拿防護服的是和琴酒報備完了光明正大湊過來的透子哈哈哈。】
【所以說降谷零某種程度上行事還是很“黑方”的,去人家賓館打工就這麼水靈靈把萬能房卡給複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