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送完了澤田弘樹,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了系統4836告知他的訊息,關於萩原研二他們剛剛接到的突發任務。
【宿主,剛剛萩原研二他們回警局,是因為那個炸彈犯開始行動了,他們在出外勤的伊達航和千葉和伸車子底下放了炸彈,同時車裡還留了一封宣戰的挑戰書。】
垣木榕若有所思,說道:“按照你的這個說法,他們倆沒出事?”
【千葉和伸沒來得及上車,就被看到了挑戰書的伊達航及時跳車拉走了,兩人都只是因為摔倒在地上所以有點擦傷。】
原本的劇情裡,發現車下被放了炸彈的人是白鳥任三郎,但反應不及,人直接被炸進了急救室。
伊達航的身手和警惕性比白鳥任三郎強不少,所以沒有出事,只是車子報廢了。
垣木榕猜測,這次炸彈犯的劇情對警校組,至少對伊達航沒有太多的劇情殺因素,不然他躲不掉,又問系統道:“那個挑戰書怎麼說?”
【大概意思就是較量繼續,請警方準備接招。】
“沒有具體時間?”
【沒有的。】鸚鵡小六猶豫了下,又說道,【宿主,今天是11月1日。】
垣木榕頓了一下,回答:“我知道了。你關注一下,不用插手。”
11月1日不是什麼特殊日子,但11月7日是原劇情裡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犧牲的日子,也是那個炸彈犯又一次實施報復的日子。
這一次的挑戰書上面沒有和日期有關的資訊呢,那傢伙已經進宮過一次了,在警方那邊留了底,如果把日期這種指向性這麼明確的資訊點出來的話,不用半天就得被警察給抓走。
垣木榕將這事拋在腦後,開著車風馳電掣地回了家,在內心的某種預感的驅使下油門越踩越快。
然後,在將車停到地下車庫的時候,預感成真了——琴酒的保時捷356A正好好地停在了垣木榕給安排的停車位上。
原以為會等明天直接過來接他的琴酒提前來了。
他下了車,將手放在保時捷的引擎蓋上,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冰冷溫度,眉眼盈滿笑意,嘴角輕輕抿出一個小小的笑弧。
到了有一會兒了,看來光打電話不夠放心啊,人還特意過來了。
而等他在玄關換鞋的時候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琴酒時更是直接控制不住笑容。
琴酒也抬頭,看著垣木榕逐步走近,眼神莫名。
垣木榕坐在了琴酒身旁,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笑吟吟地問道:“幹嘛這麼看我?”
琴酒“呵”了一聲,語氣還挺嘲諷的,轉頭看向了電視。
垣木榕這才發現,電視播放的是新聞畫面,而且背景還是剛剛他才離開的米花市政大樓。
新聞記者站在大樓前,用誇張的語氣描述著,說大樓裡面發生了不止一起命案,但是已經在警方和偵探的通力協作下破獲了,兇手也已緝拿歸案,具體的案件細節還得等警方披露之類的話。
垣木榕是沒有告知過琴酒自己今天出門是去了哪裡的,這在他看來不是件很重要需要報備的事,但是琴酒顯然從某個渠道得知了這件事,在諾亞方舟剛開始搞事的時候就打電話和他確認安全了。
當然這不奇怪,他的行蹤又不是什麼極為機密的事,琴酒想知道可太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