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科的視線在琴酒和垣木榕之間游移了幾個來回,然後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好吧,你確實也是不得空,我還是自己來吧,可憐我一個情報人員,居然還得負責行動組的活兒。”
垣木榕對這種不痛不癢的調侃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對於布蘭科的話有些無語。
組織的行動組和情報組之間算是有分工,但是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明顯的界限,就像琴酒自己行動的時候沒少讓伏特加或者其他人提前收集情報,而以前朗姆也沒少摻和到組織對內對外的行動中去,每次摻和都還喜歡搶指揮權。
不過這段時間算是老實了。
情報組和行動組其實算是兩個並行的部門,各有偏向,情報組偏統籌,管理組織里各個情報線條;行動組重,專攻任務落地。現場實操與風險肅清,總的來說兩者都相對獨立且架構完整。
而有的任務,更是沒辦法很明顯地劃分到行動組或者情報組的範疇的,大部分時候是合作,小部分是各幹各的,這個時候領頭人的選擇就比較靈活了。
就像布蘭科的這個任務,按照琴酒說的,布蘭科是來幫裡夫幫搶地盤的,確實免不了動用武力,但顯然這是一個多少需要謀劃的階段性任務,不是打一槍或者打幾槍就結束的,讓一個情報組的負責人來領隊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為什麼挑到了布蘭科頭上?得有個理由吧,總不能是點兵點將點出來的吧?
布蘭科往沙發上一躺,推了推眼鏡,慢慢收斂了笑容,“琴酒,你說我會不會就此被流放在非洲了?”他看起來也有點不解,“我在英國待得好好的,沒拖丹魄後腿,我們英國分部自從百加得那個蠢貨死了之後也沒出過什麼紕漏了啊,為什麼針對我?”
在布蘭科,或者說在組織大部分人員眼裡,被派到非洲執行任務都稱得上一種針對甚至是懲罰。
琴酒冷淡提醒道:“兩年前赤井秀一叛徒的時候我清理出了組織的三個臥底,三個全是你們英國分部的。”
布蘭科迷茫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後無語地託了託自己的金絲邊眼鏡,“好吧,不算完全沒有紕漏,但是講道理啊琴酒,也就司陶特是英國分部的,其他兩個,阿誇維特是加拿大的,威士蓮是德國的,關我們什麼事,就算你真不講理把這事算到英國分部頭上,那也和我無關,我又不是負責人。”
琴酒依然冷淡,而且有些氣人,“我不想和你探討組織的架構問題。”
組織在歐洲不至於每個國家都定下一個分部,有些國家只有幾個據點,這些據點平常各自為政,但必要時候就近受英國分部統轄,所以琴酒和布蘭科都沒有錯。
垣木榕看得好笑,不過布蘭科明顯涵養很夠,很快恢復了笑容,“那我們來探討一下,Boss派我來做這個任務的原因吧?以及我什麼時候能回英國去。”
垣木榕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下布蘭科,這個任務其實還挺值得思量的,如布蘭科所擔心的,這是不是一個長期任務?
他笑了笑,終於開口插話了,“你們怎麼都聞非洲色變啊,我覺得從環境上來說,這裡也還可以的吧。”
布蘭科的眼神一下子有些幽怨,“跟英國能比嗎?跟日本能比嗎?我大英帝國待得好好地跑非洲來?”
旋即他又是一笑,有些幸災樂禍,“不過比我更不開心的是丹魄,如果你們幫不上我的話,我的希望就只能寄託在她身上了。”
想起丹魄在他離開時候那拉得老長的臉,他就覺得好笑,嘆了一口氣,“你們說,我這麼個要能力有能力,要忠心有忠心的人,是怎麼淪落到被髮配非洲的呢?”
垣木榕心神一動,聯想到烏丸蓮耶那有點毛病的腦回路,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丹魄你才來的非洲?”
布蘭科臉色一變,“你是說,是她動的手腳?”
琴酒眼皮一撩,“動動腦子布蘭科,丹魄沒那個本事。”
丹魄沒那個本事,那誰有那個本事呢?
垣木榕嘖嘖搖頭,布蘭科不是沒有腦子,他是吃虧在對烏丸蓮耶不夠了解。
果不其然,布蘭科臉色變幻一陣之後,再抬眸眼神里就是一片純然的篤定了,配合著那金絲邊眼鏡,有著說不出的精明感,“我和丹魄配合得好也有錯?”
垣木榕笑了笑,“你們英國分部行動組和情報組配合默契,丹魄手下行動組更是鐵板一塊,整個分部裡連個刺頭都沒有,唯一的臥底兩年前也被我大哥剷除了,一片和諧……前景大好。”
布蘭科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一副想罵髒話而不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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