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庫拉索殺了朗姆的事敗露了琴酒也並不在意,反正無論是誰殺了朗姆,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會懷疑是他指使的,這種懷疑不痛不癢,也無傷大雅。
甚至如果其他人知道動手的是庫拉索,反而會覺得是朗姆的控制術失敗導致庫拉索反水了。
但是對於庫拉索來說就不一定了,殺了朗姆之後,她要面臨的就是組織無休無止的追殺了。
如果不是垣木榕說盡量留著庫拉索的命,琴酒不會多嘴這一句。
庫拉索一愣,然後點頭,“我會剃成平頭,易容成男性。朗姆在什麼地方,具體需要我怎麼做?”
“一號基地,你只需要殺了他,無論用什麼辦法。”
“好。”
“另外,我還有一個要求……”
把殺朗姆的活兒交到了庫拉索手裡之後,琴酒就又一次離開了,至於庫拉索要怎麼去一號基地,怎麼潛進去,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了。
這種事,對於其他人來說會有困難,但是對於曾經是朗姆心腹。經常跟著朗姆出入一號基地的庫拉索來說,不算難事。
唯一有難度的,怕是隻有如何在重重防守中把朗姆給殺了這件事吧,但此時的朗姆被關在了審訊室裡,已經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了,如果庫拉索連這種機會都把握不住……
琴酒覺得,這種證明自己做了一筆失敗投資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至於庫拉索會不會被抓,會不會供出來他……
無所謂的。
琴酒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手摸出了煙盒彈出一根菸咬住,然後猛踩了一腳油門,有些平和假象,是需要雙方維護的。
如果有人要打破,他其實也並不畏懼。
車載收音機上正播放著夜間新聞,幾乎所有的電臺都在報道珠寶大盜洗劫珠寶店後仍在逃竄的新聞。
至於板倉卓的死訊,目前沒有任何報道。
可真是,巧合啊。
一個小時後,琴酒來到了距離閒橋車站一公里外的高架橋上,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了。
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閒橋車站那邊的情況。
琴酒下了車,靜靜地站立在高架橋邊,雪開始越下越大,很快從小雪變成了中雪,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了他的禮帽上。肩膀上,這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肅殺了起來。
一根香菸燃盡,琴酒沒有再續,他現在的煙癮已經不重了,抽菸更多的是在思考的時候用來冷靜思緒的。
但他現在覺得,自己冷靜得很,也清醒得很,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比此時更加清醒。
琴酒打量著遠處的車站,以他的能力,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不少人身影。
約莫有十幾個人,隱藏在了車站的各個出口處,把閒橋車站給團團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