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跪坐起身子，和琴酒額頭緊貼著額頭，雙手環上了琴酒的脖頸，小聲問道：“你察覺到了？”
其實今天是2月14日，但並不是情人節，雖然很矛盾，但確實是真的。
因為劇情並沒有在這一天安排發生和情人節有關的案件，只不過板倉卓的案件恰好跨越了2月9日到2月14日罷了。
所以這個日子的特殊含義就像被特意抹除了一般，沒有人想著要互相送禮或者慶賀什麼。
而琴酒能提到情人節禮物，代表的含義很清楚，琴酒絕對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是啊，察覺到了。”琴酒的手放到了垣木榕的後脖頸處，輕輕摩挲著，“明明那麼明顯不是嗎？”
垣木榕嘴角扯了扯，明顯是對他來說的，但實際上，身處其中的人怎麼可能輕易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要麼順利地等到世界穩定性程序達到100%一起踏入正常的時間洪流，要麼等到世界超負荷運轉而崩潰的時候，無知無覺地伴著世界一同消亡。
琴酒能察覺到時間的問題，這是一種進步，但是還不夠，他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和琴酒說。
有些話說了有些事做了，可以定義為擦邊球，有商量的餘地，但是有些卻是有明確紅線的。
琴酒見狀，用了些力道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薄唇噙住垣木榕猶帶著細密齒痕的唇。
說不了就不說了吧。
在垣木榕不知道的時候，琴酒其實做了許多試探，收集毛利小五郎和江戶川柯南的案件資訊是一部分，他自己其實也嘗試過想先將江戶川柯南控制起來看一下有什麼後果的的。
只是在他派出的人接連因為意外折損在半路，甚至都沒能見到那個小鬼的面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自己也往毛利偵探事務所去了，但第一次那一家人都毫無徵兆地出遠門了，第二次他突然接到了需要出門的緊急任務。
那個時候琴酒就知道那個東西介入了。
而且琴酒隱隱有些預感，如果他強硬這麼做的話，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所以他很乾脆地收手了，沒有再嘗試，可一可二不可三，有時候，過度試探會引起警惕。
他很有耐心，也擅長隱忍，所以才能在凌晨那會兒一擊斃命。
撕破虛假卻看到了扭曲，這個結果固然讓琴酒不爽。
但還是那句話，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到他把扭曲也堪破時，也許垣木榕能向他解釋一下，之前幾次三番說的“一年為期”，是不是在用空頭支票搪塞他。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不給垣木榕說話的機會，攻勢漸急，讓垣木榕掙扎不得，只能費力地承接著。
手中的槍被取走塞到了枕頭下，整個人也被推倒在床上，身後是觸感柔軟的床被，雙手又一次被禁錮住了，垣木榕索性也放鬆了身體，配合著琴酒的節奏投入其中。
只不過，在意識消失之前，他似乎聽到了琴酒低沉喑啞的小聲呢喃，“不要急，我會……”
會什麼？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垣木榕坐在床上，腦袋從混沌轉向清明，然後便想起來昨晚了，琴酒最後究竟是說了句什麼話來著？
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或者說他壓根就沒聽清，那隻能是琴酒故意沒說得太清晰了，垣木榕也不為難自己，搖了搖頭把那些想法搖出腦袋去。
意識到時間問題其實就已經撬開了這個世界執行邏輯的一道大口子了，到意識到世界真相之間僅有一層薄紗，隨時都可能戳破，只需要一個契機，而他對琴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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