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在警校組五人裡面不算高,但最少也一米八以上,他現在才一米七出頭,還差得多。
松田陣平估計是上了一天班,整個人都有點懶洋洋的,他學著萩原研二,也託著下巴,不滿道:“那也有得長呢小鬼頭,俱樂部玩玩也還行,但也學不到什麼,你要是真想學,等你長大了報考警校吧。”
垣木榕哭笑不得,“松田哥還負責警校招新嗎?”
“哈哈哈,小陣平才不是給警校招新,他是給自己找幫手。”萩原研二開了瓶啤酒,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笑眯眯地揭松田陣平老底,“他的畢生夙願,就是揍警視廳總監一頓。”
“這我可幫不上了,可以喊降谷哥幫忙。”
“切,那個傢伙好久沒出現過了。”
“咳咳,”伊達航咳了兩聲,吸引了其餘三人的注意:“我之前聯絡過他們兩個,他們說想要嘗試下不同的生活,已經不再從事警察職業了,所以揍警視廳總監這件事還是隻能靠松田自己了。”
“這樣啊,那太可惜了。”垣木榕嘆了口氣,端起玻璃杯喝了幾口檸檬水。
剩下三人趁著垣木榕喝水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交流了一個眼神,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伊達航說的當然不是實話,他在發現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漸漸失去聯絡的時候詢問過警校教官,教官雖然不知道這對幼馴染的工作內容,但是對他們去了哪個部門確實一清二楚的,畢竟畢業生的檔案都是需要從他手裡過一遍的。
現在人不見了,能當教官的都是老江湖了哪有什麼不懂的,見伊達航緊追不捨,只能回覆一句不當警察了這種誰都不信的鬼話。
但伊達航一點就通,那兩人應該是在進行什麼隱秘的任務,而且大機率還是危險的任務,他有所猜測,更不禁為兩人擔心。
在警校生活裡,那兩人接觸的都是警校生,唯一的例外就是最後一個月意外跟垣木榕有了聯絡。
有些事,同為警察的他們心照不宣,卻不能對普通人明言,不說保密規定,就說這小孩畢竟沒有什麼生活閱歷,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麼就危險了,不如漸漸淡化他的印象,對雙方都好。
垣木榕只當沒看見幾人的眉眼官司,興致勃勃地向幾人請教射擊技巧。
作為劇本黨當然知道,降谷零畢業後去了警察廳,諸伏景光去了警視廳公安部,然後都被委派潛入同一個組織進行臥底,當然現在兩人大機率還在進行臥底培訓。
他也是無力吐槽,也不知道又是死邏輯了還是這個世界的警視廳跟警察廳的關係就是真的很差了,這種重要任務甚至沒有一點溝通,委派了一對幼馴染臥底同一組織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臥底任務本就危險,不同部門卻熟識的兩個人一同臥底的不確定性太高了。
上帝視角當然知道這對幼馴染的感情超出常人不會背叛,換做關係稍一般的,真的不怕互相猜疑互相拖後腿嗎。
派這麼兩個外貌特徵明顯的人去臥底也是另一個說不通的邏輯。
降谷零,金髮黑皮的出色樣貌還是警校首席風雲人物,出現在同屆生面前分分鐘得被叫破。
諸伏景光,還有個長相特徵十分一致明顯的親哥哥諸伏高明在長野縣警署當刑警,這不是留個鬍子就能磨滅的聯絡。
也虧得柯學世界的攝像頭都是薛定諤的攝像頭,方便了犯人作案,也有效地隱藏起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過往,之前垣木榕讓系統去消除和兩人認識的痕跡時就發現了,有效資訊其實少得可憐。
這次聚會只是普通聚會,幾人聊天侃地,垣木榕一個高中生主要是聽八卦,倒也融得進去。
聚餐結束的時候夜已經有點深了,幾位警官不放心垣木榕一個高中生自己走夜路回家,萩原研二是開了車過來的,但是幾人都喝了酒,反正住的也都不遠,就乾脆步行,先把垣木榕送了回去。
這一送就送出點問題了,幾位警官發現,居然有人在跟蹤垣木榕,看著垣木榕渾然不覺的樣子,幾人默契交換了下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