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在心底調出了貼身防護衣,上次遇到琴酒,為了防備琴酒突然開槍,他兌換了一個防護罩,花了100積分,可以有效抵禦5次致命襲擊。
後來在他開始有意識加強鍛鍊之後,他就把系統商城盤了一遍,找到了這個貼身防護衣,這個只花費了15積分,只能抵禦輕量級的攻擊,在外人看來就是險險避開了傷害,受到攻擊後耐久度會下降直到報廢。
他不覺得對付這幾個人需要出動防護罩,防護衣就足夠了。
他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到了牆根,不動聲色地將手裡的手電筒調成強光模式,這個手電筒是他特意採購的,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先進的手電筒,然後讓系統做了點小改造,對比著現有的科技水平做了升級,亮度比市面上的手電筒還要亮很多。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搶劫的三人忍不住抬手擋了擋,趁這個機會,垣木榕先發制人,將手裡的手電筒朝為首那人用力甩了過去,正中腦門,隨即欺身而上,一個蹬踢將人踢倒在地。
三人顯然沒想到,這個瘦弱的亞洲男生居然有勇氣反抗他們,沒留意間已經被放倒了一個,很快,另外兩人也反應了過來,從兩邊向著垣木榕揮刀而來。
垣木榕的手腳功夫是找的唐人街一家中華武館打的基礎,本來松田陣平還想要親自上手教他拳擊,但是無奈松田陣平實在太忙了,只在偶爾有空的時候教過他幾招。
按松田陣平的話講,真男人就應該打拳擊。
他的腦海裡閃過鬆田陣平講解的話——
“下盤躲閃是最常見。最基礎的躲閃技巧之一。當對手攻擊上方時,可以透過蹲下身體,降低身體的中心重心來躲避。”
垣木榕本能屈膝半蹲,頭微微後仰躲過朝著他面部揮過來的刀,他甚至能感覺到手臂和刀鋒帶起的風在他頭上掠過,還是不夠敏捷。
重心下移導致他的視線也下移,昏暗中他能看到其中一人的胸前吊著的骷髏頭吊墜,他又回想起教練得知他除了鍛鍊身體,還想學防身術的時候,跟他講解過的一些殺招。
“……心窩部位的血管豐富,重擊可能導致心臟跳動急促或停止,當然我們不提倡這種做法,以你的力量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加上你身高不夠,要逃生最好的攻擊部位是膝蓋。”
他後撤半步站穩身體蓄力,一個側踢痛擊那人的右膝蓋,作為一個醫生,他做過不少膝蓋韌帶撕裂或髕骨碎裂的手術了,這也使得,他可以十分準確地踢中膝蓋最脆弱的點。
膝蓋被踢中的混混一聲痛呼跪倒在地,雙手抱著左膝不住地呼叫咒罵。
一個照面放倒兩人的垣木榕好像開了竅,過去幾個月學習到的技巧和作為外科醫生積攢的人體構造知識開始融匯貫通。
這幾人比垣木榕預想的要好對付得多,動手之前垣木榕也沒想到他想著可能無論如何得挨幾下揍,沒想到這幾人廢柴到連他一招都撐不過。
達成這種效果最大的可能是這幾人都是癮君子,身體都已經被掏空了的關係,但首戰告捷的垣木榕還是挺高興的,漸漸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轉而看向最後一個人。
那人好像也為著兩個同伴被揍倒在地的情況發懵,沒有第一時間繼續攻擊。
剩下的人是三人中身高最矮,跟垣木榕差不多高,也是最胖的動作不夠靈活,垣木榕甚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他該攻擊哪個部位。
他欺身上前,一個肘擊命中對方的人中,人中這個部位神經接近皮層,重擊能使人昏厥,輕擊也能使人感到劇痛,垣木榕一擊達成最高成就,咚的一聲這人昏倒在地。
垣木榕停下動作,突然笑了起來。他摸摸自己的手肘,低聲喃喃道:“原來擊中人中是這種感覺。”
有點微妙,又有點……妙。
就在垣木榕以為自己取得全面勝利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槍響,他本能地側身躲過,千鈞一髮,子彈擦過他的左臉,垣木榕感覺被子彈擦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著,防身衣的耐久度直接清零了。
這該死的不禁槍的自由國度!垣木榕暗罵。
就見剛剛被手電筒砸中又被他踢開的那個小頭目,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手裡正拿著一把手槍對著他,神情猙獰,嘴裡不住地罵著髒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明顯不正常。
垣木榕第一時間裝備上防護罩,然後緩緩地舉起雙手,避免再激怒到對方,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積分再多也經不住浪費的。
那人囂張地仰天長笑,一邊笑一邊罵,垣木榕都懶得分辨他罵的什麼內容,心裡則在想,如果現在他從系統購買一把手槍,拿出來的瞬間會被系統判定為不合常理。違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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