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抬手再次整理自己的頭髮,不滿地抗議道:“你們兩個,不要一被我問住就弄亂我的頭髮。”
萩原研二看著少年把劉海和鬢邊的頭髮抓到腦後紮起來,只餘下幾縷碎髮,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笑問:“小榕這頭髮會不會長了點?”
垣木榕甩甩後腦的小揪揪,“會嗎?還沒有萩原哥你的長吧,再長點我就幾剪刀剪一下,這樣好打理。”
三人閒聊了一會兒,一起出去吃了個午飯,就決定擇日不如撞日,難得休息日,不如直接去拜訪阿笠博士。
萩原研二開車,他坐上駕駛座,說道:“雖然沒有提前聯絡就直接拜訪有點失禮,但誰讓我們其實也沒有那位阿笠博士的聯絡方式呢。”
副駕駛的松田陣平不忘戴上他的墨鏡,轉頭叮囑坐在後排的垣木榕:“把安全帶繫好。你不暈車吧?”
垣木榕搖頭表示不暈車,乖乖地把安全帶繫上,萩原研二車技超好是漫畫中公認的,還帶得松田陣平和降谷零也躋身超級賽車手,今天是終於要見識到了嗎。
垣木榕不禁有些期待,之前松田陣平教他拳擊的時候,萩原研二還不服氣地說他也能教賽車,不過得等垣木榕成年。
松田陣平看出了垣木榕的期待,潑冷水道:“別想了,載著未成年,無緣無故的怎麼可能飆車,不過萩轉彎的時候不喜歡減速,你做好準備。”
垣木榕準備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準備也沒用,他萬萬沒想到,萩原研二開車能開出飛機的架勢來,午後路上車不多,遇車就超,遇彎不減,全程壓著超速線行駛。
垣木榕剛用暈機藥逃脫了昨天的暈機災難,今天就在萩原研二的車上體驗到了遲來的暈機,那種好像脫離了地心引力,毫無著落的失重感。
好在距離不遠,等萩原研二停車的時候,垣木榕忍著難受開啟車門,一個箭步衝出,彎腰衝著路邊下水道口把剛吃下去的午飯全都吐光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等在一旁,等垣木榕吐完了,萩原研二遞上手裡已經擰開的礦泉水,歉意地說:“真是抱歉了小榕,沒想到你暈車這麼嚴重。”
連松田陣平都有些無語,不贊成地說:“你這小孩逞什麼強,暈車又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
垣木榕直起身子,喝了口水漱漱口,清了清嗓子:“我只是暈機,才不暈車,萩原哥你要反省下你怎麼能把原來不暈車的我開吐的。”好在這次路程不長,吐出來之後就沒事了。
“啊嘞,垣木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不遠處的別墅門口,一男一女兩個小學生正看著他們,其中那個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足球的小男孩正看著他們,又恍然道:“原來垣木哥哥不僅暈機嚴重,還會暈車啊。”
垣木榕一眼就認出來,居然是工藤新一,那旁邊那個有些靦腆的長髮小女孩,應該就是毛利蘭了,只聽她扯了扯男孩的衣角,小聲問:“新一,你認識這幾位大哥哥嗎?”
工藤新一搖搖頭,指著垣木榕:“沒有,我只認識那個最矮的哥哥,前段時間我不是跟我爸媽去美國嗎,當時就是在飛機裡遇到的,他暈機暈得很嚴重。”
垣木榕黑線,怎麼下了飛機之後,工藤新一就變得這麼不可愛了,最矮也比你高。
垣木榕微笑著靠近工藤新一,伸手,使出從松田陣平那裡學來的揉頭大招,將工藤新一的頭髮揉亂,一邊打招呼:“你好啊工藤小少年。”
等垣木榕揉夠了,萩原研二將工藤新一從垣木榕手裡解救出來,“小榕不要欺負小孩子啦。”
倒也不是說萩原研二隻會慣自己人,主要是他發現垣木榕也沒用力,就是普通玩笑而已。
工藤新一也發現垣木榕就是故意的,捂著頭半月眼道:“垣木哥哥你到底來這邊幹什麼了?”
飛機上的時候垣木榕給他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在他心裡這是個觀察力很強但是性格不太好的哥哥。
後來他回去把垣木榕對小泉直子說的話和自己父母也講了一遍,那個時候他有很多疑惑,關於小泉直子,關於垣木榕。
工藤夫婦雖然對於自家兒子經常會起捉弄之心,但在他真的心生迷茫的時候卻也從來不缺少回應。
工藤新一還記得當時他坐在父母中間,媽媽工藤有希子拍拍他腦袋,笑著說:“哎呀,小新也開始思考這種問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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