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用力抽回手,聲音帶著寒意,警告道:“小鬼,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成功看到琴酒綠眸裡升騰起來的怒意,垣木榕往旁邊挪了挪,“噗嗤”一聲笑出來,他果然喜歡看到琴酒變臉。
垣木榕大晚上被吵醒的起床氣這時候才算是撒了出來,一句話總結,琴酒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垣木榕還在叨叨:“琴酒大哥別那麼開不起玩笑嘛,放心放心,我還未成年,不早戀的。”
垣木榕看著琴酒眼裡閃著明明滅滅的光,像是在考慮要給他一個什麼教訓。
深知這位是上司不能把人得罪到底,垣木榕乖巧地端坐好,恭敬地問道:“琴酒大哥喊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琴酒看著這個惹怒了他之後又瞬間縮回去的小鬼,再次對自己吸納他的決定起了懷疑,他是多閒才找了這麼個總是故意激怒他的小鬼。
他扯開一個猙獰的微笑,聲音低沉地開口應答。
“原本讓你過來做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我記得你在學格鬥,剛好,我來驗收下成果。”
垣木榕乖巧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琴酒這意思,是想要揍他?
不是,一個一米九的成年男性欺負他一個剛到一米七的未成年有意思嗎?
他好不容易用深刻的檢討書逃過了松田陣平的一頓棒揍,結果轉頭又栽到琴酒身上了?
垣木榕往後縮了縮,掙扎道:“琴酒大哥,這裡這麼窄也不方便,格鬥什麼的就沒必要了吧。”
琴酒看著終於知道怕了,一臉示弱的垣木榕,冷哼一聲,起身走到一邊牆壁上,在一處用力一按,竟打開了一個隱形門。
他冷聲道:“跟過來,不要逼我驗收你射擊練習的成果。”
垣木榕無法,只能認命地跟在琴酒身後,萬萬沒想到,這個房間並不是目之所及的這麼大,隱藏門後內有乾坤,竟然還藏了一個格鬥場。
垣木榕站在門口的腳步一頓,繼續掙扎道:“大哥你看看你的身量,再看看我的,跟我計較很沒有必要的……”
“讓你一隻手。”
垣木榕求饒的話一頓,讓一隻手的話,好像值得一試。
然後他就為他的痴心妄想付出了代價,被琴酒棒揍了一頓。
每挨一下打,就伴隨著一句挖苦……
“速度太慢!”
“手臂格擋,你在朝哪裡防守!”
“下盤不穩,你是沒吃飯嗎!”
最終垣木榕整個人死狗一般仰躺在地上,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銀色長髮甚至沒亂一點。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上的白色手套取下,扔在垣木榕旁邊,說道:“作為你的直屬上級,今天給你上的第一課,永遠不要激怒一個你對付不了的人。”
垣木榕伸手擋了下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也不生氣,甚至嘴角上翹,打這一場他也不是沒有收穫。








